“還行。”
謝臨從包袱裡摸出一塊乾糧，遞給她。
楚紅袖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皺眉。
“又是張記的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李記的。”
“李記的餅不是這個味。”
“那就是劉記的。”
楚紅袖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說話，把餅吃完了。
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，七和槐回來了。
七的臉色不太好，不是因為傷口，是因為別的事情。
“跟丟了。”七說。
沈硯的表情沒變，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瞬。
“怎麼丟的？”
“領頭的出了葫蘆口之後，往東南方向走，走了大約十里，在一個岔路口換了馬。”七說，“新馬是軍馬，快，我們跟不上。”
“岔路口？東南方向？”沈硯皺眉，“東南方向不是往幽州，是往——”
“恆州。”槐說，“領頭的往恆州去了。”
沈硯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恆州……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，然後忽然站起來，“恆州有什麼？”
西個人面面相覷。
“恆州有什麼重要的東西？”沈硯又問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急了一些。
“恆州有個軍械庫。”謝臨說，“范陽軍的軍械庫之一，歸節度使府首轄。李懷秀的軍械就是從這個庫裡出來的。”
“對。”沈硯說，“但軍械己經送到野渡了，領頭的為什麼還要去恆州？”
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。
沈硯在地上踱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。
“他不是去恆州軍械庫。”他說，“他是去恆州見一個人。一個能幫他擺平盧崇義的人。”
“誰在恆州？”楚紅袖問。
沈硯沒有說話。他從懷裡掏出那封信，展開，看了一遍，摺好，塞回去。
“槐，”他說，“恆州有沒有范陽節度使府的重要官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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