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該說的話都己經說完了，剩下的要靠他自己想明白。
“爸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，早點休息。明天還要工作。”
說完，秦向東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嘟，嘟，嘟。
沙瑞金把話筒慢慢放下。辦公室裡重新恢復寂靜。
他坐著沒有動。
他反覆咀嚼著秦向東說的每一個字，每一句都在理，每一條都指向同一條路——退。
安安穩穩幹完這一屆，能退就退。
秦向東說的都對。
他也知道這是目前對他最有利的。
不折騰、不冒進、不給別人留下攻擊的把柄，班子搭好，香火情留足。
這條路最安全。
可他不甘心。
他苦熬多年，憋著一口氣走到今天。
哪能說放下就放下了？
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個大案出現在眼前。
如果他能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它拿下來。
那算不算搶回了先機？
沙瑞金在黑暗裡坐了很久。
思索著漢東的各種形勢。
最後，他用力按了按額頭，把紛煩念頭暫時壓下去。
明天還有正事要辦，先把眼前的局破了再說。
第二天，沙瑞金沒有在辦公室等人來彙報，而是首接出了門。
省政府大院裡，蕭文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。
沈修林進來通報，說沙瑞金到了。
蕭文驚訝地停下筆。
書記親自登省長的門，這可不多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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