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惠準備離開漢東回京城了。
臨走前，她去了一趟趙瑞龍的墓地。
趙思楠也跟著一起。
趙瑞龍沒有葬在京城，也沒有遷回皖北老家，而是就埋在了京州郊外的一個公墓裡。
這是趙立春的決定。
趙小惠起初不同意，還專程打電話回去，向趙立春說明了自己的擔憂。
她說趙瑞龍那兩個兒子常年待在國外，以後回不回來都兩說。
漢東這邊就剩思楠一個人，等思楠以後工作調動走了，那墓誰去照看？
她想把弟弟帶回京城安葬，至少往後幾十年，她這個做姐姐的還能時常去看看。
趙立春卻是很堅決，就是要把趙瑞龍安葬在京州。
趙小惠最後只能依了父親。
她在京州郊外挑了很久，才選中這處環境清靜的墓地。
墓碑是新立的，墓園管理也仔細，看上去很整潔。
不過趙小惠和趙思楠還是認真擦拭了一遍。
擦完了，趙小惠站起來，看著碑上趙瑞龍的照片，忽然嘆了口氣：
“以後不知道還能來幾趟。”
趙思楠說：
“我可以過來。”
趙小惠對著她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什麼。
趙立春因為趙瑞龍的死，在京城病倒，所以趙小惠才趕著回京城照顧他。
以趙立春的年紀，受這樣的打擊，往後都可能要人在身邊照看著。
趙小惠能來京州的機會，確實不多了。
她靜靜站在墓前，回想起了趙瑞龍小時候跟著她打豬草的日子。
那時候家裡窮，她每天放學回來要打豬草，瑞龍才五六歲，非要跟在她後面，嘴裡二姐二姐地叫……
趙小惠輕輕笑了一聲。
還是那時候可愛啊。
“瑞龍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不大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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