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4聽到這語調的變化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，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。
雖然M16在大部分時間裡都是那種完全不著調的存在，你根本分不清她嘴裡的話有幾分是真的，幾分是玩笑，但M4卻總能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語中的那一絲認真。
“M16，你想說什麼？”M4的聲音平靜而冷靜，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探究的光芒。
她的心中也隱隱感到一絲疑惑——M16在這個時候，到底能說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？
這顯然不像她的風格。
M16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眯起眼睛，彷彿在思考該如何開口。
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馬紮的邊緣，發出“噠噠噠”的聲響，彷彿在為接下來的話語打節奏。
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，最後定格在M4的臉上，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的光芒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那傢伙為什麼非要讓我們寫檢討？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，但語氣卻比之前更加深沉，“他真的是在懲罰我們，還是在……測試我們？”
M4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。她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默默地消化著M16的話語。
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變得凝重，連窗外的風沙聲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測試我們？”M4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，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警覺，“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M16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：“我只是覺得，陳樹生那傢伙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。或許，他是在考驗我們的耐心、自律，甚至……忠誠。”
M4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，彷彿被M16的話語戳中了某個隱藏的思緒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的邊緣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思。
“你是說，這次的檢討……並不是單純的懲罰？”M4的聲音低沉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警覺，“而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？”
M16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聳了聳肩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：“誰知道呢？也許他就是想看看，我們能不能在這種‘折磨’中保持冷靜和專注。”
M4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檢討上，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深意。她忽然意識到，這次的“懲罰”或許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而M16則依舊靠在馬紮上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光芒，彷彿在暗示什麼，卻又什麼都沒說清楚。
但接下來的話題卻又變了。
“你感覺我們接下來的方向是什麼？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少有的認真，眼神中閃爍著某種探尋的光芒，彷彿在期待一個深刻的回應。
“？”M4的表情瞬間僵住，如果不是人類五官的活動表現實在有限，她的臉恐怕會皺成一個大大的問號。她的眉頭微微挑起，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不解，彷彿在說：“你認真的嗎？”
M16看到M4這副表情，臉上的嚴肅幾乎快要崩不住了。她的嘴角微微抽動，彷彿在努力壓制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。你這一臉問號的表情，簡首是在赤裸裸地表達著“我完全不信任你”的意思啊！
“不是，我好不容易想要認認真真地跟你討論一個問題，結果你這副表情是在嘲諷我嗎？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不滿，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，彷彿在警告M4不要繼續挑戰她的耐心。
“希望你不是在拿我開涮。”M4的聲音平靜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懷疑。她低下頭，瞥了一眼己經寫完的檢討和作戰報告，隨後默默地將它們收入抽屜，動作輕巧而迅速，彷彿在確保接下來無論M16情緒如何激動，都不會影響到她辛辛苦苦完成的成果。
但這個小小的動作，卻像一把無形的刀，狠狠地捅進了M16的心頭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的光芒，彷彿在無聲地控訴：“你這動作……擺明了就是不信任我啊！”
“M4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，手指緊握成拳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“我們可是搭檔，你連這點信任都不給我？”
M4抬起頭，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，但語氣依舊平靜：“我只是在做預防措施，M16。你知道的，你一旦情緒上來，什麼都可能發生。”
“嘖……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濃烈的不爽，指尖在酒瓶上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，彷彿在努力壓制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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