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4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，依舊平靜得像是湖面，語氣坦然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是的，沒見識。”她甚至沒有一絲尷尬，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M16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，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喜愛。她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寵溺。
“你這孩子……還真是坦誠得讓人無語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，”M16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了幾分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光芒，“沒見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至少，你還有我這個前輩可以教你。”
M4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她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股淡淡的質疑：“M16，你確定……你能教得了我？”
M16的表情瞬間僵住，彷彿被戳中了某個痛點。
她的嘴角微微抽動，語氣中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：“你這孩子……還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。”
房間裡的氣氛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，只有窗外的風聲依舊在耳邊迴盪，彷彿在為這場無聲的“調侃”增添一層無形的節奏。
M4的目光依舊平靜，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，彷彿在等待著M16的下一步反應。
“你呀，明明腦袋瓜裡面那麼廣闊，但就是空空的。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，甚至還有幾分寵溺。
話音剛落，她的手指就己經在M4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動作之乾脆迅速，完全超出了M4的反應時間。
“……”M4微微嘆息，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。對於M16這種突如其來的“敲打”，她己經習慣了，甚至懶得去躲閃。
她的目光平靜，彷彿己經對這種行為免疫，但嘴角卻微微抽動了一下，像是在無聲地抗議。
“安全域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，跟軍方是差不多的。”M16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股老前輩的滄桑感，彷彿在傳授某種珍貴的經驗，“他們都是保衛安全的，只是保護的形式和角度上有很大的差別罷了。”
她的語氣輕鬆，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複雜的情緒，彷彿在回憶某些不為人知的往事。
這些知識可不是那些會被整理成冊、供人學習的內容，也不是資料庫中能輕易找到的冰冷資料。
它們更像是一種口口相傳的“秘密”，只有透過“傳幫帶”這種方式，才能一點一點地傳遞下去。
“這些內容，可不是隨便就能學到的。”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得意，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難以捉摸的光芒，“它們不會首接出現在紙面上，所有的內容全靠自身的感覺，一點一點地總結成可以被理解的經驗。”
“像格里芬這樣的安全承包商……拿錢辦事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。”M16的聲音低沉，語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嘲諷，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，節奏緩慢卻有力，彷彿在為接下來的話語打節奏。
“但安全承包商不可能一家獨大，也必然受到監管。”M16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了幾分，眼神中閃爍著某種探究的光芒，“尤其是使用通訊頻段和武器方面的協調工作，必然要跟軍方進行合作，特別是一些武器供應商之類的。但這個過程，必然是要受到監管的。你猜猜，這方面是由誰來負責監管的？”
“安全域性？”M4的聲音平靜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試探。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。
她並不笨，M16都己經說得這麼清楚了，她要是再搞不明白，那可真的就是個大傻春了。
“聰明。”M16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。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許，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調侃，“這麼快就猜到了。”
“但安全域性、格里芬、軍方，還有IOP之間的關係很融洽嗎？”M16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，語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諷刺。
她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，散發出一種令人沉醉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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