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第一次送我,矯情什麼。”
“行吧。”王猛摸了摸鼻尖,無奈妥協。
酒局結束後,王猛讓則勇開車,自己將武燕妮送回了她家。
好在她家離這並不遠,也就十來分鐘。
兩人剛踏入屋內,房門輕輕合上,空氣瞬間變得凝滯又微妙。
武燕妮藉著酒意,刻意放軟身段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貼近王猛。
看似醉意朦朧,眼底卻藏著極為清醒的審視,只想逼他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判官?”
王猛避開她灼熱的目光,語氣平穩無波:“你喝多了,別胡思亂想,我不是。”
武燕妮看穿他的敷衍,乾脆順勢裝醉,語氣飄忽慵懶,看似隨口的醉話,實則字字試探,存心詐他:“別裝了,你的身份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她抬眸牢牢鎖住王猛,褪去一身慵懶,語氣驟然銳利:“之前死掉的那些人,根本不是什麼綁匪,全是特殊部門的人。”
“特殊部門的人,根本沒必要綁架你妹妹。”
“唯一的解釋,你就是判官。”
她字字清晰,句句直擊要害,眼看還要繼續深挖追問。
王猛怕她再往下說會徹底捅破所有破綻,心頭一緊,再不猶豫,猛地俯身吻下,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“喂!你幹嗎?”
“幹!”王猛點頭。兩隻手並不老實。
失重感襲來,武燕妮軟軟跌靠在身後的牆壁上。
近距離的貼合之下,王猛的視線無可避地落在她身上,方才情急之下未曾細想,此刻眼底驟然映入一片極致曼妙的曲線。
“我擦!這麼大?!”
王猛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他以前只是隱約知道武燕妮身形出眾,胸襟寬廣,卻從未這般近距離真切感受,此刻親眼所見,才知何為驚豔奪目,身姿飽滿曼妙,極具衝擊力。
心頭莫名一顫,呼吸也悄然滯了半拍。
而武燕妮本就酒意上湧,頭腦昏沉燥熱,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勢親吻打亂了所有心神。
酒精徹底消融了她最後的矜持與剋制,原本刻意偽裝的醉意,此刻盡數化作真切的迷離。
她心底本就對王猛暗藏好感,從未徹底放下,如今層層線索拼湊完畢,幾乎篤定他便是神秘強大的判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