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隱秘的身份,褪去了王猛平日裡的溫和普通,添上了幾分神秘凌厲的魅力,讓她心頭的情愫愈發濃烈炙熱。
理智徹底被酒精與翻湧的情意吞噬,武燕妮不再試探、不再剋制。
她微微仰頭,閉上雙眼,纖細的手臂悄然抬起身,主動環住了王猛的脖頸,徹底沉淪般回應上去。
……
而小區樓下……
幾個黑影正像做賊一樣蹲在綠化帶的冬青樹叢裡,一邊瘋狂地拍著大腿上的蚊子,一邊死死盯著四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。
這夥人不是別人,正是滿頭包的周騰,以及那幾個剛被王猛保鏢按在地上摩擦完、還鼻青臉腫的便衣小警察。
“啪!”
周騰一巴掌拍死脖子上的一隻花蚊子,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佈置戰術:“弟兄們都給我把眼睛瞪得像銅鈴!趙局發話了,今晚這是現行計劃的關鍵一戰!
只要燕妮在樓上發出訊號,哪怕是摔個茶杯,咱們就立刻破門衝進去,直接把這姓王的按死在床……啊呸,按死在地上!”
幾個便衣捂著漏風的腮幫子,連連點頭,眼神死死盯著四樓那拉上了一半的薄窗簾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窗簾上突然映出了極其勁爆的畫面!
只見透著昏黃燈光的窗簾上,兩道影子直接貼在了一起!
其中一道纖細的影子,明顯是武燕妮。猛地一個餓虎撲食,直接騎到了那道寬闊的影子身上。
緊接著,兩人就像麻花一樣糾纏在一起,在窗戶前瘋狂扭動、翻滾,動作幅度極其劇烈!
“臥槽!”
旁邊一個年輕便衣眼珠子差點飛出來,指著四樓的窗戶,聲音都劈叉了:“周……周隊!不好啦!打起來了!這他孃的打得也太激烈了,都貼身肉搏了!我看武隊好像被反壓制了,咱們快衝吧!”
周騰仰著那張大黑臉,盯著窗戶上那兩人翻江倒海的剪影,心裡頓時像喝了一大缸老陳醋一樣,酸得直冒泡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但他那單細胞的腦回路轉了轉,猛地一把拽住要衝上去的便衣,強裝鎮定地低吼道:
“慌個錘子!衝什麼衝!懂不懂什麼叫戰術?!”
小警察懵了:“不是,周隊,這還戰術呢?再不衝,武隊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啊!”
“放屁!”
周騰黑著臉,極其硬核地開始了他的迪化推理,“燕妮那是全市警界散打亞軍!你懂什麼?她這叫貼身極速試探法!距離越近,越能逼出對方的內家真氣!
你看著動作雖然像……咳咳,雖然像是在打架,但這絕對是極其高深的擒拿術!燕妮在逼他現原形呢!”
周騰死要面子地死死盯著窗戶:“都給我蹲好!燕妮沒摔杯子發訊號,誰敢上去破壞了趙局的計劃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