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武道大宋這龍椅朕替你坐了》第85章 蕃漢和婚,雨中琴殺(1)

作者:星箜魔龍·4個月前

節度府的紅綢從正廳一路纏到西側閨院,沙棘花被剪枝紮成綵球,綴在硃紅廊柱間。

党項族的五彩經幡與大宋的鎏金喜字交相輝映,將整座夏州節度府襯得喜氣沖天,連空氣中都飄著酥油與蜜糖混合的異域甜香。

十一月十五,吉時己至。

党項婚俗與大宋截然不同,無三媒六聘的繁瑣禮節,卻多了幾分草原兒女的熱烈奔放。

清晨時分,李家親族身著繡著狼頭與草原花紋的盛裝,牽著披紅掛綵的白駝,繞著節度府三圈,駝鈴叮噹,伴著党項女子高亢的祝酒歌,響徹夏州街巷。

李秋憐的閨房內,數位党項老婦為她梳妝,褪去漢家衣裙,換上一身党項嫡女婚服。

上著嵌珊瑚珠的銀紅抹胸,外罩薄如蟬翼的煙霞紗褙子,腰束鑲綠松石的鎏金玉帶,下著層層疊疊的百褶石榴裙,裙襬繡著展翅的海東青,每走一步,珠翠搖曳,紗裙輕晃,盡顯西北女子的嬌蠻與靈動。

她本就是党項族中公認的美人,小麥色的肌膚是草原日曬的健康色澤,眉眼深邃,睫羽纖長,唇瓣不點而朱,此刻被喜帕遮去半張臉,只露出一截光潔飽滿的額頭與線條優美的下頜,平添幾分嬌羞。

而最動人的,是她藏在婚服下的身段。

與中原女子的纖弱婉約不同,李秋憐自小在草原騎馬射箭,身姿高挑,肩背纖薄,腰肢纖細卻不羸弱,該豐腴處格外圓嫩飽滿。

肌膚更是與臉上的小麥色截然不同,瑩白如玉,細膩滑嫩,彷彿初融的雪脂,一碰便似要滲出水光,將党項女子獨有的野性與柔媚糅合得恰到好處。

趙硯一身大紅喜服,腰束玉帶,長髮高束,眉眼間褪去平日的慵懶算計,多了幾分新郎官的俊朗張揚。

重活一世,他早己不是前世那個壓抑剋制的法醫,身邊有唐明月的溫婉,馬三孃的颯爽,阿茹娜的熱烈,如今再得党項嬌花,心底的野性徹底釋放,眼底的笑意藏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。

党項婚俗無拜堂之禮,取而代之的是祭天與飲合巹酒。

庭院中燃起九堆篝火,党項巫師搖著獸骨鈴,念著古老的祝詞,李秋憐被侍女攙扶著,與趙硯並肩跪在羊毛氈上,以銀盃盛馬奶酒,敬天敬地敬党項先祖。

篝火噼啪作響,映得她喜帕下的臉頰通紅,指尖微微蜷縮,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膛。

宴飲之上,党項勇士舉杯狂歌,漢家士族推杯換盞,鐵鷂子將士甲冑配紅綢,列陣於府外,號角與歌聲交織,比大宋婚宴多了幾分粗獷豪邁,異域風情撲面而來,讓趙硯心中愈發暢快。

首至夜半,賓客散盡,喜房內只剩琉璃燈暖光搖曳,酥油燈火跳動,將屋內映得一片旖旎。

喜帕被趙硯輕輕挑開,李秋憐低垂著頭,不敢看他,耳尖紅得快要滴血,小麥色的臉頰暈開兩團緋紅,像極了草原上熟透的沙棘果。

趙硯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脖頸,一路滑至肩頭,觸到那片瑩白的肌膚,眼底笑意更濃。

他俯身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:

“李姑娘,我早說過,你遲早會成為我真正的人。如今,可還算數?”

李秋憐身子一顫,貝齒輕咬著唇,依舊不語,只是長長的睫羽不住顫抖,心底又羞又惱,卻又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。

她是党項李家的嫡女,是草原上驕傲的公主,即便嫁與趙硯,即便早己傾心,也不願做那個被輕易征服的女子。

琉璃燈的光暈灑在她身上,將她瑩白圓嫩的身段勾勒得愈發動人,婚服的紗料輕薄,隱約可見曲線玲瓏,野性又勾人。

趙硯正欲再言,手腕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。

不等他反應,李秋憐猛地發力,藉著草原兒女自幼練出的力氣,竟在他猝不及防之際,翻身而上,將他反壓在鋪著羊毛軟墊的婚榻上。

她居高臨下,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嬌羞慌亂,而是盛滿了党項女子獨有的倔強與驕傲,臉頰的小麥色肌膚襯著瑩白的脖頸與肩頭,美得極具衝擊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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