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武道大宋這龍椅朕替你坐了》第34章 心事重重 事到臨頭(1)

作者:星箜魔龍·5個月前

將那具詭異的機械臂妥帖藏進城南酒肆的密室後,趙硯才算鬆了半口氣。

可心頭的重壓非但沒減,反倒隨著比試日期的臨近,愈發沉甸甸地壓在肩頭。

接下來的兩日,他幾乎是連軸轉,一邊把自己關在密室裡反覆摩挲那鐵黑色的機械臂;

指尖一遍遍劃過那些規整紋路,試圖從中找出能量運轉的規律,甚至催動七殺訣的罡氣去觸碰關節處的乳白色晶石;

可那晶石始終毫無反應,機械臂就像一具失去魂靈的死物,半點玄機都探不出來。

另一邊,他尋了武德司後院的演武場,日夜不休地衝擊通玄境的桎梏,聚氣、凝罡、引天地靈氣入體;

罡氣在經脈裡奔湧衝撞,一次次觸碰那層看不見的天塹,卻次次被彈回,凝罡巔峰的修為卡在瓶頸,半步都無法逾越。

《七殺訣》的霸道功法在體內翻湧,殺招的反噬感隱隱浮現,他強壓著動用核心招式的念頭,惜命的念頭和破境的急切在心底反覆拉扯。

兩日下來,眼底佈滿血絲,下頜也生出了青黑的胡茬,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卻狠厲的勁兒。

第三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武德司府門外就傳來了喧鬧的車馬聲,伴著急促的叩門聲,侍衛慌慌張張跑進來通稟,說是曹府的二公子曹珝登門。

趙硯正攥著腰間普通軍制橫刀,在演武場上揮汗如雨,聞言收了招式,抹了把額角的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隨即讓侍衛把曹珝請進來。

沒一會功夫,就見曹珝一身錦色勁裝,腰束玉帶,身後跟著西個精壯家僕,抬著一口裹著紅綢的長木匣,眉眼間帶著幾分促狹,老遠就揚聲喊,

“趙硯,你小子這兩日躲在武德司,莫不是怕了那遼狗耶律烈,打算臨陣脫逃?”

趙硯上前抬手就給了他一拳,力道不重,盡是老友間的熟稔,

“放你孃的屁,老子就算卡著通玄境的門檻,也能把那耶律烈的狼牙棒給掰斷,倒是你,不在曹府跟著你爹練兵法,跑我這兒來湊什麼熱鬧?”

曹珝揉了揉肩膀,嘿嘿一笑,側身指著那口紅綢木匣,神色正經了幾分:“我可沒閒心跟你插科打諢,這是我爹讓我送來的,

咱們曹府祖傳的雁翎裂風刀,我爹說,你那柄軍制橫刀劈柴都嫌鈍,跟耶律烈那等猛將交手,兵器上絕不能輸了陣勢,特地讓我把這寶刀送過來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話音落,家僕上前解開紅綢,開啟木匣,一柄通體玄黑的長刀靜靜躺在匣中。

刀身修長,刃口泛著冷冽的寒光,刀脊刻著細密的雁翎紋路,刀柄裹著鯊魚皮,握感溫潤,甫一齣鞘,一股鋒銳的氣勁便撲面而來,尋常罡氣觸之即斷,一看便是削鐵如泥的傳世寶刀。

趙硯伸手握住刀柄,將雁翎裂風刀抽出來,手腕輕抖,刀身劃出一道冷豔的弧光,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暖意。

曹彬身為大宋開國名將,位高權重,卻始終記著他這宗室旁支的晚輩,明知他跟耶律烈的比試是九死一生,還把祖傳寶刀相送,這份情誼,比那些虛頭巴腦的權貴拉攏要重上百倍。

他想起原身那早逝的便宜老爹,跟曹彬是過命的交情,曹彬這般待他,既是念著舊情,也是疼他這個晚輩,這般真心相待,在爾虞我詐的汴京城,實屬難得。

“替我謝過曹叔父,這刀我收下了,比試之後,定當完璧歸趙。”趙硯握緊刀柄,聲音裡帶著幾分動容。

曹珝擺了擺手,攬著他的肩膀往府內走,語氣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:“謝什麼謝,我爹說了,寶刀配英雄,這刀在曹府庫房積灰多年,到了你手裡才算物盡其用。

再說了,你要是真贏了耶律烈,咱們曹家臉上也有光,要是輸了……呸,老子不信你會輸,當年咱們在樊樓跟人鬥毆,你小子以一敵十都沒慫過,何況一個遼邦蠻子。”

兩人並肩走在庭院裡,聊起當年當紈絝的荒唐事,曹珝忍不住感慨:“想當年咱們倆,整日泡在醉仙居,喝得酩酊大醉,跟人搶花魁、賭骰子,沒少被我爹吊起來打,雖然你光說不練假把式。

可如今倒好,你成了執掌武德司的指揮使,我也成了軍中親衛統領,要是讓從前的狐朋狗友看見,怕是要驚掉下巴。”

趙硯失笑,拍了拍他的肩頭:“人總要長大,總不能一輩子活在紈絝的殼子裡,這汴京城風刀霜劍,沒點真本事,早晚要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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