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趙府東院,那座專供瑾花選子居住的幽靜小院,青瓦白牆,庭院裡種著幾株東瀛櫻花,此刻雖非花期,卻依舊透著一股清冷雅緻的氣息。
廂房內,窗欞半掩,兩道纖細的身影相對而立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罡氣氣波動,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壓抑與隱秘。
真正的瑾花選子,也就是此刻假扮成侍女濱邊美波的女子,一身素色東瀛侍女服,長髮簡單束起,那張看似溫婉的臉龐上,此刻覆著一層寒霜,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對面的女子,語氣裡滿是怒意與懊惱。
她便是扶桑國的聖女,身負扶桑國運,此次再來大宋,實則暗藏驚天佈局,為的就是竊取大宋國運,破解扶桑修煉困局,批次造就歸真境強者,擺脫彈丸小國的窘境。
而站在她對面,卻更顯嬌柔嫵媚的女子,正是濱邊美波的親妹妹,濱邊美月。也是昨夜,與趙硯行雙修之禮,共度春宵的人。
濱邊美月被聖女眼中的怒意看得心頭一緊,下意識地垂下眼眸,指尖微微攥緊衣角,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有羞澀,更有委屈。
“美月,你可知錯!”假扮濱邊美波的瑾花選子,聲音壓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我讓你假扮我,不過是讓你姐姐有時間突破歸真境,不是讓你真的與他行雙修之事,失了清白!”
濱邊美月聞言,猛地抬起頭,眼眶微微泛紅,語氣帶著幾分不甘與無奈:
“公主,我也是迫不得己啊!趙硯他修為深不可測,明明看著年紀輕輕,卻己是實打實的歸真境大能,我雖也踏入歸真境不久,可論實戰,論底蘊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!”
“昨夜他氣場全開,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若是不從,非但身份會暴露,我們扶桑在大宋的全盤佈局都會毀於一旦,我只能委屈求全,假意順從,才能穩住他,保全我們自己啊!”
說到此處,濱邊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伸手撫上自己的脖頸,那裡還殘留著昨夜趙硯留下的淡淡痕跡,一想到昨夜的畫面,她臉頰更是滾燙。
她與姐姐濱邊美波 自幼一起修煉,天賦卓絕,是扶桑千年難遇的修煉奇才,但就是公主提出她們互換身份後,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子了。
誰曾想,這次剛入趙府,她頂替姐姐現在的身份,一夜之間,她竟是失了身,與這大宋最具潛力的宗室子弟,有了不斷的牽扯。
真正的瑾花選子聽了濱邊美月的話,胸口劇烈起伏,氣得渾身發顫,卻又偏偏無話可說。
她何嘗不知道趙硯的恐怖?
初次見到趙硯時,她便暗中探查過,此人看似溫潤,但也就是通玄境,她也就回扶桑一年半的時間就歸真境了?
歸真境,放在整個扶桑,都是頂尖戰力,整個扶桑國,如今也就只有濱邊美月,和正在閉關衝擊歸真境的濱邊美波,兩位歸真境強者,她自己,也才只是半步歸真,距離真正的歸真境,還差一步之遙。
這次,她硬生生把扶桑最頂尖的年輕強者,送到了趙硯身邊,甚至還首接被他佔了便宜,賠了夫人又折兵,怎能讓她不氣?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真瑾花選子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怒火,語氣緩和了幾分,眼底卻滿是凝重。
“你姐姐正在閉關,衝擊歸真境的關鍵時刻,此刻萬萬不能被打擾,若是此事暴露,她走火入魔,我扶桑便再無崛起的希望,委屈你,也是為了整個扶桑國的萬千子民。”
濱邊美月抿了抿唇,心中依舊滿腹委屈,抬頭看著公主,忍不住問道:“公主,那我們還要互換身份到什麼時候?我和姐姐,都是為了你的計劃,犧牲太多了,我……我不想再做假公主了。”
她想要的,是做回濱邊美月,而不是頂著瑾花選子的名號,在趙硯身邊虛與委蛇,更不想再與趙硯有任何牽扯。
瑾花選子聞言,眸底閃過一絲愧疚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鄭重:“美月,再忍忍,等我突破歸真境,等我們的佈局完成,便可恢復身份。我身為扶桑聖女,立誓終身侍奉天神,不染塵緣,這一點,還望見諒。”
她頓了頓,話鋒一轉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沉聲問道:“對了,我們在大宋的佈局進展如何?暗中聯絡的勢力,有沒有眉目?”
這才是她此次回來大宋的核心目的,尋找助力,破解扶桑修煉桎梏,批次培養歸真境強者,才是重中之重。
扶桑國小地薄,靈氣匱乏,修煉資源稀缺,千百年來,能踏入歸真境的強者寥寥無幾,面對遼國、大宋這般龐然大物,只能俯首稱臣,苟延殘喘。
若是能找到方法,批次造就歸真境,扶桑便能一躍成為強國,擺脫附庸命運,甚至能與大宋、遼國分庭抗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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