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的困境迫在眉睫,濱邊美波閉關成敗未知,她自己卡在半步歸真,遲遲無法突破,若是錯過這個機會,扶桑永遠只能是任人欺凌的小國。
“先接觸看看。”瑾花選子沉吟片刻,眸底閃過一絲決斷,“不管陰司有什麼目的,只要他們能幫我們扶桑突破修煉瓶頸,批次造就歸真境,暫時與他們合作又何妨?等我們強大起來,再慢慢清算也不遲。”
“你要知道,這件事,關係到我扶桑的國運,關係到我們能不能擺脫困境,哪怕前路兇險,也必須一試!”
說到此處,瑾花選子看向濱邊美月,眼神變得溫柔了幾分,伸手輕輕拉住她的手,語氣帶著一絲懇求:
“美月,本公主知道委屈你了,我如今卡在半步歸真,遲遲無法凝聚道韻,衝破壁壘,昨夜你與趙硯雙修,吸納了他體內的精純靈氣,自身修為也有所精進,你身上的靈氣,與我同源,可否助我一臂之力,平順靈氣,助我衝擊歸真境?”
濱邊美月一愣,還未反應過來,便見瑾花選子微微俯身,湊到她面前,那雙清冷的眸子近在咫尺,下一秒,溫熱的唇瓣,輕輕覆在了她的唇上。
淡淡的靈氣,從瑾花選子口中緩緩渡入,濱邊美月渾身一僵,臉頰瞬間通紅,卻不敢動彈,只能任由公主汲取自己體內,因與趙硯雙修而變得精純的靈氣,助她平復體內紊亂的氣息,衝擊歸真境。
廂房內,靈氣流轉,兩道身影緊緊相依,一場關乎扶桑國運,更牽扯大宋風雲的陰謀,悄然鋪開,而這一切,身處漩渦的趙硯,此刻尚且一無所知。
……
皇宮,紫宸殿偏殿。
趙硯身著官服,身姿挺拔,立於殿中,看著御座上,正在批閱奏摺的趙光義,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此刻的趙光義,面色略顯蒼白,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木訥與呆滯,看似在專心處理朝政,實則周身被一股隱晦的氣機纏繞,一舉一動,都透著一股不自然的僵硬。
唯有趙硯知曉,這位大宋皇帝,早己被鎖神蠱控制,心智不全,看似親理朝政,實則不過是他操控的傀儡。
鎖神蠱手段極為隱秘,連曹彬、李昉這般朝中重臣都未曾察覺,趙硯自然不會多說,只是靜靜立於一旁,一言不發。
不多時,殿外傳來腳步聲,當朝幾位宰執,陸續步入殿中。
為首的,是樞密使曹彬,身著紫色官袍,面容剛毅,身後跟著呂餘慶、盧多遜、李昉、沈倫西位宰輔,皆是大宋朝堂的頂樑柱,手握重權,舉足輕重。
五人步入殿中,對著御座上的趙光義躬身行禮,而後起身,分列兩側,開始商議朝中要事。
“諸位同僚,今日召集你們前來,乃是有兩件要事商議。”
曹彬率先開口,聲音渾厚,透著沙場老將的威嚴,“第一件,便是此前邊關大將郭進,被部將田欽祚構陷,憤而自盡一案,如今案情己查清,田欽祚嫉賢妒能,構陷忠良,罪大惡極,諸位以為,該如何處置?”
原來回到京城,趙硯就把這事告訴了自己的叔父曹彬。
話音落下,呂餘慶率先站出,面色嚴肅:“曹樞密所言極是,郭進乃大宋忠臣,鎮守邊關,屢立戰功,卻遭奸人陷害,含冤而死,田欽祚此等奸佞,絕不能輕饒,依臣之見,當革去其所有官職,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,以告慰郭將軍在天之靈!”
盧多遜緊隨其後,點頭附和:“呂大人所言甚是,田欽祚惡行昭昭,若不嚴懲,難以服眾,更會寒了邊關將士的心,臣贊同呂大人的提議!”
李昉與沈倫也紛紛表態,一致要求嚴懲田欽祚。
趙光義坐在御座上,眼神呆滯,木訥地點了點頭,聲音毫無波瀾:“准奏,依卿等所言辦理。”
趙硯立於一旁,看著這一幕,心中毫無波瀾。
田欽祚咎由自取,死不足惜,只是可惜了郭進這位忠良大將,以後只能隱姓埋名了。
緊接著,曹彬又說起第二件事:“此前我大宋攻破北漢,收復數州之地,如今北漢舊地,民生凋敝,百廢待興,當劃分路州,派遣官員治理,恢復農耕,安撫百姓,諸位可有良策?”
幾位宰執聞言,紛紛開口,各抒己見,有的提議劃分河東路,就近管轄,有的提議增設官吏,輕徭薄賦,一時間,殿內爭論不休,皆是圍繞著治理民生、劃分疆域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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