◆◆◆少女審訊中◆◆◆
隨便觀內,一間被臨時打掃出來的房間。
洛爾被繩子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。他的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著,臉色慘白如紙。一個錄影機被架了起來,正對著他的臉。射命丸文靠在門邊,拿著小本子準備記錄——她堅持要拿到“第一手採訪資料”。
“洛爾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儀玄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洞徹人心的力量,“將你所知,關於‘解憂水’、關於你自身、關於你的同夥,如實說來。”
洛爾抬起眼皮,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,儘管因疼痛而扭曲:“說什麼?說你們這些畏懼進化的可憐蟲,永遠不懂‘始主’的偉大?說我所追求的‘塑煉’?省省吧,我什麼都不會說。”
東風谷早苗上前一步,怒視著他:“洛爾!到了現在你還執迷不悟!你知不知道你的‘解憂水’害了多少人?那些工人那麼信任你!”
“信任?”洛爾嗤笑一聲,看向東風谷早苗,眼神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憐憫,“愚蠢的巫女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?他們的痛苦,他們的渴望,正是通往新生的階梯!我給予他們的,是擺脫凡胎肉體的希望!是成為更完美存在的機會!暫時的迷惑與依賴,不過是進化路上必要的代價!”
“歪理邪說!”東風谷早苗氣得發抖。
“啊呀呀,看來,溫和的詢問對你不起作用呀。”射命丸文忽然開口,她不知何時己經撩開裙襬,從裙下掏出了一根又粗,又長,又黑的……
……電棍。
洛爾的瞳孔微微一縮,但依舊強撐著冷笑:“怎麼?想動刑?”
鈴也趕緊說道:“文文,你冷靜一點。再怎麼說,上來就用這個,好像不太合法。”
射命丸文把玩著手中的黑色短棍,笑容甜美卻讓洛爾後背發涼:“合法?合什麼法律呀?”
“當然是新艾利都的法律了!”橘福福大聲回答道,“不然還能有別的法律嗎?”
射命丸文晃了晃手中的電棍,那“嗡嗡”聲似乎清晰了一點點:“啊呀呀,小貓咪,這方面,可能會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呀。”她轉過頭,將氣急敗壞大聲呼喊“我才不是小貓咪”的橘福福拋在腦後。
射命丸文將鈴拉到一邊,眨了眨眼睛,貼在鈴的耳邊說道:“鈴,你忘了嗎?我可是幻想鄉的妖怪呀,又不是新艾利都的人類。幻想鄉的規矩裡,對於潛入搞破壞,還死不開口的壞蛋,可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哦。只要能拿到真實有用的資訊,方法……稍微靈活一點,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?”
鈴被射命丸文弄得有點懵,張了張嘴:“這……這……這對嗎?”她求助似的看向儀玄。
“師父!你看她!”橘福福也跑到儀玄跟前,氣鼓鼓地指著射命丸文。
“如果是文小姐的話……”儀玄眼簾微垂,並未出聲制止,只是淡淡說了一句,“文小姐,請注意分寸。”
洛爾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洛爾先生,您聽說過電量守恆定律嗎?”射命丸文關掉了錄影機,“當錄影的東西沒電了,某些東西的電量就該滿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!”他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我們當然‘能’。”射命丸文的笑容冷了下來,電棍輕輕點在洛爾的手臂上,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說,還是不說?我數三聲哦。三……”
輕微的“噼啪”聲響起,洛爾被點中的地方傳來一陣強烈的痠麻刺痛,讓他渾身一抖。
“二……”
電棍抬起,移向了他被固定住的斷腕附近。
“我說!我說!快把那東西拿開!”洛爾的心理防線在物理威脅和劇痛帶來的恐懼下徹底崩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