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淵淡淡道：“選擇一首都要代價。”
林野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人活得挺可憐。”
顧文淵看他。
林野繼續道：“你以為讓別人痛苦選擇，自己就贏了。可真正做選擇的人，從來不是被你逼到牆角的人，是願意陪她一起扛代價的人。”
他轉向秦書音。
“秦醫生，你救你母親。暗庫，我來開。”
秦書音猛地抬頭。
“不行！你現在眼脈封著，不能過度用神，也不能運氣。”
“我不開眼，不運氣。”林野敲了敲自己耳朵，“我聽。”
顧文淵冷笑。
“地下暗庫三道門，機關多年鏽死，聲音會亂。你靠聽？林野，你真把自己當神了？”
林野搖頭。
“你錯了。我不是神，我是被你們這群人害到瞎了三年的倒黴蛋。倒黴蛋活下來，總得學點手藝。”
葉傾城眼睛發熱。
白芷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得更近。
穆清寒立刻做安排。
“秦書音留下救秦晚。沈青禾、許鶴年協助。白芷、我、葉傾城、唐糖、蘇媚隨林野去仁安舊址。戰斧帶舊部外圍接應。風鈴留守辨藥。”
“不。”秦書音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看她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紅著，聲音卻穩住了。
“我母親醒來前，我不能走。但鑰匙解蠟必須我來。給我半小時，解完你們再走。”
林野點頭。
“聽秦醫生的。”
謝蘭站在一邊，忽然開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葉傾城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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