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次機會己經用掉了。”林野走到電腦前，手指從鍵盤上摸過去，“顧文淵設的。前兩次應該是他自己試的，都沒成功。最後一次機會他不敢用，留給了來銷燬證據的人。”
白芷掃了一眼螢幕：“能破解嗎。”
“蘇媚。”林野撥通了對講機，“遠端連這臺電腦，加密程式還剩最後一次解密機會。能不能繞過次數限制。”
蘇媚敲了幾秒鍵盤：“不行。這個加密程式用的是硬體鎖，解密次數寫死在主機板的加密晶片裡。一旦三次用完，硬盤裡的資料會自動覆蓋，神仙都恢復不了。”
“那就是說，我們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“對。而且這個加密程式的演算法很老，是二十年前舊藥會用的那種。解密金鑰大機率是一串數字或者字母組合，長度不超過八位。”
林野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二十年前的舊藥會加密程式。八位以內的數字或字母組合。
“謝靜的血樣編號是多少。”
蘇媚翻了翻資料：“LY-002-SJ，對應數字的話就是002。”
“試過了。前兩次嘗試的記錄裡有一次就是002。”林野的手指從鍵盤上移開，轉向鐵皮檔案櫃，“顧文淵設這個密碼的時候，用的是他知道、但別人猜不到的東西。不是血樣編號，不是他老婆的生日，也不是舊藥會的通用密碼。”
白芷拉開檔案櫃，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牛皮紙檔案袋，每個袋子上都貼著編號標籤。LY-001到LY-099，全是舊藥會篩選實驗的受試者編號。
唯獨缺了一個編號。
“LY-000。”林野站起來，“陸乘風的編號。顧文淵把這個編號從檔案櫃裡抽走了，說明這個編號對他有意義。”
他走回電腦前，在鍵盤上敲了六個字元：LY0000。
螢幕閃了一下。
加密程式開始解包，進度條從零跳到百分之十，然後卡住了。
螢幕上彈出一行紅字：“解密失敗。金鑰錯誤。剩餘嘗試次數：0/3。硬碟資料將在十秒後自動覆蓋。”
白芷的手己經按在了電源線上。
“別拔。”林野按住她的手腕，“覆蓋程式啟動的同時，加密晶片會同步向顧文淵預設的接收端傳送一條銷燬確認訊息。拔電源等於告訴他我們來了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。”
林野沒回答。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進度條走到了百分之六十。
百分之七十。
百分之八十。
就在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瞬間，螢幕突然一黑，然後重新亮起。
桌面上彈出一個文字文件，標題欄寫著西個字——“給林野”。
文件內容只有一句話：“你猜錯了。LY0000不是金鑰，是誘餌。真正的金鑰在你身上。——顧文淵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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