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懂了。
林野要權，要錢，要編制。
鄭長河也聽懂了。
他眼底那點警惕，反而淡了一些。
一個人只要貪權，就能談。
只要能談，就能控。
鄭長河緩聲問：“你想要什麼編制？”
林野說：“特種女兵學院。”
鄭副官愣住。
鄭長河也轉過頭。
“學院？”
林野語氣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想好的事。
“純陰體質女兵、特殊基因攜帶者、被冥王宮盯上的活體目標，分散保護太麻煩。集中訓練，集中醫療，集中管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順便集中釣魚。”
鄭長河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沉。
林野像是沒察覺，繼續說道：“冥王宮喜歡找特殊體質，那我就給他們立塊牌子。看他們敢不敢來。”
鄭長河語氣變緩。
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林野說：“我還敢要獨立指揮權。”
鄭副官嘲諷道：“你這是想養私軍？”
林野看他。
“你這個詞用得好，回頭會議上記得再說一遍。”
鄭副官臉色一黑。
鄭長河沒有馬上拒絕。
他在算。
如果林野真的把心思放在軍權和編制上，那對他反而是機會。
權力能給，也能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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