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褲腳、手套、眉毛、肩膀，立刻爬上白霜。
下一秒，整個人被冰封。
段黑虎雙眼暴突。
“開槍！”
有人摸向腰間。
冷若冰抬眼。
寒氣捲過那人的手腕，連同槍套一起凍住。
槍沒拔出來。
手也動不了。
慘叫聲還沒出口，寒潮己經越過他，衝進人群。
前後不過十秒。
上百名黑虎安保打手全部僵在原地。
有人保持著揮棍姿勢。
有人轉身要跑，腳還沒邁出去。
有人嘴巴張開，臉上的恐懼被凍在那一刻。
他們手裡的鋼管、橡膠棍、戰術盾，全都覆著冰。
訓練場門口變成冰雕展。
戰斧看得首嘬牙花子：“這門票得賣多少錢？”
林野淡淡道：“違法建築，不售票。”
冷若冰收回寒氣，臉色白了些。
林野走到她身側，手指在她腕脈上一搭。
“還穩嗎？”
冷若冰看著他：“穩。”
段黑虎還沒被完全凍住。
冷若冰特意留了他。
他的兩條腿被冰封到膝蓋，褲襠溼了一大片，騷味很快散出來。
剛才還拿關係壓人的黑虎頭目，現在臉白得發青。
他撲通跪下，膝蓋砸在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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