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雲撐起上身，臉色還白著，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她抬手，指尖碰到他嘴角，又很快縮回。
她本來想替他擦乾淨。
可那點血印落在他側臉上，燙得她腦子發暈。
車廂太窄。
兩個人離得太近。
林野低頭看她：“恢復點力氣了？”
楚凌雲沒回答。
她忽然抬頭，嘴唇輕輕碰上林野側臉。
很輕。
輕到只有一瞬。
可車廂裡的空氣驟然繃緊。
林野動作停了。
楚凌雲也僵住。
她臉頰滾燙，眼神卻沒躲。
“我剛才……就是想謝謝你。”
林野看著她：“謝人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。”
楚凌雲咬了下唇，倔勁又冒出來：“我就會這種。”
林野還沒說話，車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白芷到了。
車門被拉開，冷風捲進來。
白芷站在門外，唐刀扣在腰側，目光從林野嘴角的血落到楚凌雲通紅的臉。
再往下，是地墊上一灘灘黑色毒血。
白芷的眼神當場冷下去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？”
楚凌雲原本還虛著，聽到這句急忙坐首半截。
她腿一疼，又跌回座椅。
林野把紗布按緊：“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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