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去。”白芷說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穆清寒臉色變了。
“我沒說帶沈青禾去。”白芷的語氣平靜得嚇人，“我說我去。暮光首要目標是我，我出現在燈塔，他的注意力就不會在沈青禾身上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穆清寒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沒瘋。”白芷看著林野，“他不殺人，他用毒。我從小在毒裡泡大的，搖籃的基礎免疫訓練我全修完了，普通滲透型毒素對我打七折。”
林野沒有立刻答話。
他在算。
三天後，舊碼頭燈塔。暮光想一個人交易，說明他沒有大量人手。蔣寒是他的藥劑師，不是戰鬥人員。暮光自己中了毒戰力下降，否則不會需要找人配藥。
他手裡唯一的牌就是鐵釘的位置資訊。
“秦書音。”林野抬頭喊了一聲。
病房門開了，秦書音探出半個腦袋，眼睛還紅著。
“你師傅醒了多久了？”
“斷斷續續的，剛才又迷糊過去了。但她跟我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關於寒蠶粉的解法，她說了嗎？”
秦書音點頭，走出來，把門帶上。
“她說寒蠶粉不是獨立的毒，是寒毒母株的催化劑。解法不是解蠶粉本身，而是從根源上中和寒毒母株。她當年配毒的時候就留了後手——蠶粉的原材料裡混了一味反藥引，只要用到足夠濃度的純陽真氣加熱，反藥引會被啟用，反過來吞噬蠶粉。”
“多高溫度？”
秦書音猶豫了一下。
“她說至少要“焚經燒脈”級別的純陽輸出。按你現在的身體狀態，做一次大機率經脈全斷。”
白芷的手又搭上了林野的手腕。
林野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指。
“誰說得用我自己燒？”他忽然笑了一下，“秦書音，你師傅有沒有說過，如果有多個純陰體質的人同時從外部灌入陰氣，逼得純陽真氣被壓縮到極限之後反彈，能不能達到同樣的溫度？”
秦書音愣住了。
“她……沒說過這種情況。”
“那你用你的腦子想想。”
秦書音低頭飛速思考，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銀針包的帆布邊角。五秒後她抬起頭，眼睛亮了。
“理論上……可以。純陽被極陰壓縮到臨界點後會產生爆發性反彈，溫度峰值甚至比主動焚脈更高，而且持續時間短，不會對經脈造成永久損傷——前提是外部陰氣輸入的節奏必須精確控制，差一秒都可能變成冰火互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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