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抬起頭，說完那個“跑”字，整個地下三層的紅燈全亮了。
鐵門上方傳來機械鎖死的聲音。
咔。
咔。
咔。
三道門，同時落鎖。
葉傾城手裡的槍差點沒拿穩：“不是吧？剛見面就讓我們跑？你們師門打招呼都這麼刺激？”
白芷一把扣住林野手腕：“別往前。”
林野沒動。
他的耳朵貼著牆，聽見了更多東西。
通風管道里有氣流變化，地板下面有液體流動聲，老人坐的那把椅子底部，還有極輕的滴答聲。
不是錄音器。
是真東西。
穆清寒抬槍掃過西周：“蘇媚，門能不能開？”
耳麥裡傳來蘇媚的聲音：“外層系統被切斷了，我只能接到二層線路。三層是獨立電路，給我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看對方給不給我面子。”
葉傾城立刻道：“你別跟線路講人情，它不認識你。”
蘇媚沒好氣：“閉嘴，大小姐，你現在負責別走火。”
老人坐在黑暗盡頭，手腕被鋼釦鎖在椅子扶手上，胸口綁著一塊黑色盒子。盒子上沒有倒計時螢幕，只有一個很小的機械指標。
秦書音臉色變了：“別碰他。那不是普通炸藥，裡面有藥劑玻璃管，斷了會揮發。”
穆清寒看向她：“什麼藥？”
秦書音拿出小手電照過去，光落在老人胸口的管槽上。
“寒毒啟用劑替代品。濃度不高，但在密閉空間裡，林野吸進去會出事。”
林野笑了下：“專門給我定製，服務挺周到。”
白芷手指收緊：“你還笑？”
“緊張也沒用，笑一下省氧。”
葉傾城瞪他：“你再省也省不出一瓶氧氣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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