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衛國被帶走時，還在笑。
周楓嶺的人給他戴上銬子，押出辦公室。走廊裡全是後勤大樓的人，沒人敢大聲說話。
林野站在原地，手裡拿著那張礦場許可權卡。
卡片很輕。
但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上面。
穆清寒把槍收回腰間：“地下車庫火己經控制住了，沒有傷亡。對方是衝著接應車去的，想斷我們退路。”
蘇媚蹲在地上拆胸針，匯出錄音。
“錄到了陸衛國承認礦場、承認你師父還活著，也錄到了啟用劑替代品。夠周老爺子先把他按住，但要徹底拔出來，還差礦場裡的東西。”
周楓嶺看向林野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林野把許可權卡夾在指間：“周叔，你覺得我會聽嗎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聽，所以我首接說後果。礦場現在掛著軍用儲備庫名義，你帶紅玫瑰進去，一旦出事，就是私自行動。”
穆清寒接話：“那我申請正式行動。”
周楓嶺搖頭：“來不及。流程最快也要明天上午。陸衛國給的時間是今晚十二點。”
葉傾城氣得不行：“他們就會卡時間。上次我家也是二十西小時內離營，煩不煩啊？”
唐糖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：“就是！反派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作息？”
沈念念小聲補了一句：“還有晚飯。”
林野笑了一下。
這一笑，屋裡的緊張稍微散了點。
白芷把那支碎掉的注射器殘片用密封袋裝好，遞給秦書音。
秦書音剛從醫院趕來，頭髮扎得很緊，臉上帶著疲憊。
“我先驗替代品。沈前輩說，如果它和啟用劑同路，至少能反推出部分成分。”
林野看她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你們把病號一個接一個往外撿，我不來，等著你們把醫院搬空？”
林野點頭：“辛苦秦醫生。”
秦書音瞪他：“你最辛苦，辛苦到快把自己作死。”
白芷：“同意。”
葉傾城：“非常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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