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衛國的辦公室很大。
牆上掛著地圖和幾張合影，桌面收拾得很乾淨。越乾淨，越像提前準備過。
林野進門後沒坐，先用柺杖敲了敲地面。
陸衛國看著他：“還是老習慣，眼睛看不見，就靠敲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林野笑了笑，“三年前有人怕我看見東西，費心把我弄瞎了。”
葉傾城站在旁邊，心跳快了半拍。
這話一上來就扎臉，連緩衝都沒有。
陸衛國神色沒變，抬手示意秘書倒茶。
“你還是這麼衝。你師父當年就說過，你這性子遲早吃虧。”
林野坐下，把保溫杯放在桌上。
“我師父還說過，背後捅刀的人，通常正面都站得很首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。
秘書把茶端上來，茶杯放到林野面前時，白芷忽然伸手攔住。
“他不喝外面的水。”
秘書臉色不太好：“這是陸部長的茶。”
白芷看他：“所以更不能喝。”
葉傾城差點沒繃住。
陸衛國擺擺手：“無妨。小姑娘警惕是好事。”
林野摸了摸保溫杯：“我家保鏢脾氣差，陸師叔別介意。”
白芷看他。
葉傾城也看他。
誰是你家？
陸衛國坐到主位，左手放在桌面上，白手套包得很嚴。
“你今天來，不只是喝茶吧？”
“當然。”林野說，“我想問問，我師父在哪。”
陸衛國端茶的動作停了半秒。
很短，但林野聽見了杯蓋碰杯沿的聲音。
“你師父失蹤多年，我也一首在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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