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西個人進來，兩人便裝，兩人穿勤務服。手都壓在腰側。
白芷往前半步。
林野抬手攔住她。
“別動。”
葉傾城急了：“你還真讓他們帶？”
林野站起身，拄著柺杖：“陸師叔想單獨聊，那就聊。”
白芷看向他。
林野偏頭：“聽話。”
白芷沒動。
林野補了一句：“回去給你買薄荷糖。”
白芷眼睛冷了幾分：“兩盒。”
“成交。”
葉傾城被氣笑了：“這種時候你們還討價還價？”
白芷拉住她的手腕，跟著那幾個人出門。
門關上。
辦公室裡只剩林野和陸衛國。
陸衛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一支細小注射器，液體顏色很淡。
林野耳朵動了動：“啟用劑？”
“替代品。”陸衛國說，“效果差一些，但讓你躺半個月沒問題。”
林野坐回椅子上：“你不敢殺我。”
“我當然不敢。你死了，周楓嶺會把天掀了。但你病倒，沒人能說什麼。”
陸衛國拿起注射器，走到林野身後。
“你師父還活著。他確實在礦場，但你進不去。那裡現在是軍用儲備庫，任何人擅闖，都能按襲擊軍方設施處理。”
林野問：“你把他關著幹什麼？”
“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當年是誰買了冥王宮的刀。比如你體內那管毒，真正的用途不是弄瞎你。”
林野手指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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