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葉傾城查到一條海外裝置採購記錄。
“找到了。礦場改造真正的錢，是透過一家物流公司走的。法人叫王啟年，是王庭的遠房叔叔。”
蘇媚眼睛一亮：“王家也在裡面。”
穆清寒開車，聲音冷下來：“那葉老爺子昨晚為什麼急著帶你走，就說得通了。他怕你繼續查。”
葉傾城盯著螢幕，臉色有些白。
林野沒安慰她，只說：“查得很好。”
葉傾城低頭，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。
有時候一句“很好”，比別的都管用。
晚上七點二十，車隊到達黑石礦場外圍。
天己經黑了。
礦場大門口掛著“軍用物資臨時儲備庫”的牌子，兩名持槍哨兵站崗。外圍有新裝的鐵絲網，探照燈掃來掃去。
穆清寒拿出周楓嶺籤的核查令。
哨兵檢查後放行，但通知了裡面。
車開進礦場，林野閉著眼聽。
“東側發電機兩臺，西側有人搬箱子，地下通風口在北邊。狗兩條，沒放出來。”
白芷問：“人多嗎？”
“明面二十多個。地下更多。”
蘇媚在耳麥裡說：“攝像頭接入失敗，對方用內網。我們只能靠現場。”
穆清寒停車。
一箇中校迎上來，臉上帶笑。
“穆隊長？臨時核查怎麼不提前通知？”
穆清寒遞檔案：“臨時安全排查，本來就不提前。”
中校看完檔案，視線落在林野身上。
“這位是？”
林野拄著柺杖下車：“後勤顧問，查水電。”
中校看了看他的墨鏡，笑容有點勉強。
“查水電帶這麼多女兵？”
葉傾城走過來，踩著高跟鞋，氣場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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