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寒張了張嘴。
“但不是衝進去硬打。”林野擰上杯蓋，“陸衛國是現役少將，動他需要鐵證。沈青禾的口供是人證，保險櫃裡的寒毒母株編號是物證，但還不夠。”
“還差什麼？”
“差他自己開口認。”
穆清寒愣住了。“你打算讓一個少將自己認罪？”
“不是認罪，是露馬腳。”林野端起保溫杯，“他打電話給我，說三天交出沈青禾。這說明他不知道沈青禾己經醒了，更不知道她說了什麼。他以為自己還穩坐釣魚臺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去礦場。我去找他。”
穆清寒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當面找？”
“當面找。”林野笑了一下，這回的笑比剛才正常了一點點，“一個燒鍋爐的瞎子，拎著保溫杯去拜訪少將師叔。他總不能不見吧？”
“你瘋了。”
“穆隊長，你覺得一個能在暗港殺進十八號倉庫、從燈塔群裡撈出鐵釘的人，去見一個後勤保障部的少將，需要擔心安全問題嗎？”
穆清寒沉默了。
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。
林野偏了偏頭。“蘇媚，別貼門聽，進來說。”
門開了，蘇媚面不改色地走進來。葉傾城跟在後面，表情尷尬。白芷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捏著一顆薄荷糖。
“陸衛國明天在軍區後勤大樓有個物資排程會議。”蘇媚把平板舉起來，“上午九點到十一點，三樓會議室。會後他通常在辦公室待到下午兩點。”
“你查得挺快。”
“你還在走廊上的時候我就開始查了。”蘇媚眨了下眼，“我猜你會去找他。”
葉傾城插話。“所以計劃是什麼？林野去找陸衛國套話，我們幹什麼？”
“你？”林野轉向她，“你回基地老老實實待著。葉老爺子的事還沒完，你不能再出現在任何不該出現的地方。”
葉傾城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。
“蘇媚負責外圍監控和錄音。穆清寒帶周老爺子的人在樓外接應。白芷——”
白芷看著他。
“你跟我進去。”
蘇媚挑了下眉。“為什麼帶她？”
“因為我可能需要有人幫我壓寒毒。陸衛國不是傻子，真打起來他身邊不可能沒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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