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媚在耳麥裡笑：“這反問太不尊重幕後大佬了。”
林野伸手從灰袋裡抽出檔案。
裡面不是賬本。
是一張影印件。
上面寫著“搖籃耐受配對實驗，末頁”。
白芷站得很近，卻沒有伸手。
林野沒有念出來，只把紙遞給穆清寒。
穆清寒掃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葉傾城問：“寫了什麼？”
穆清寒看向白芷，又看向林野：“零號血樣與LY-001毒株反應相容。建議保留零號，作為閻羅個體穩定錨點。”
葉傾城聽不懂：“穩定錨點是什麼意思？”
秦書音那邊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：“意思是，先生認為白芷的體質和血樣，能穩定林野體內的寒毒反應。他可能想利用兩人的體質關係，做進一步試驗。”
白芷臉色很白。
林野把那張紙拿回來，摺好，塞進自己口袋。
白芷看他：“給我。”
“不給。”
“那是我的檔案。”
“這是髒東西。”林野說，“你要拿，我給你拿乾淨的。這個先當證據。”
白芷看著他。
葉傾城小聲道：“他這次說得對。”
白芷沒反駁。
錢叔艱難地站起來：“小姐，老爺子不知道這些。他只是想拿回賬。”
葉傾城轉頭看他：“他不知道王家和搖籃有關係？”
錢叔答不上來。
“他不知道王啟年參與舊實驗？”
還是答不上來。
葉傾城眼睛紅了，但沒掉眼淚：“錢叔，你回去告訴他。葉家的賬，我會查。葉家的錯，我也會認。但他如果再想拿我擋刀，我就把刀還回去。”
錢叔看著她，眼裡第一次多了點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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