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城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。
“錢叔？”
她看向林野，又看向走廊方向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不可能。他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勸我別來。”
蘇媚說：“監控畫面很清楚，就是他。他手裡拿著一個灰色檔案袋，正往西側專梯走。”
葉傾城立刻轉身要追。
林野伸手攔住她。
“急什麼。”
“那是錢叔！”
“所以更要慢一點。”林野把保溫杯塞到她手裡，“手抖就拿著。”
葉傾城低頭看著杯子，火氣頂著委屈：“我沒抖。”
杯蓋被她捏得咯吱響。
林野無奈：“大小姐，這是新的，別給我捏壞。”
白芷看了眼杯子：“我賠。”
葉傾城立刻瞪她：“不用你賠，我捏的我賠。”
蘇媚忍笑：“修羅場暫停一下，錢叔快到專梯了。”
穆清寒把許曼交給特勤：“白芷帶林野，葉傾城跟我。蘇媚，截專梯。”
“截不了，專梯許可權被加密。除非斷整層電。”
林野側耳聽了兩秒：“不用截。他不會坐電梯。”
葉傾城急了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電梯裡沒有心跳聲。門口站位是誘餌。錢叔往服務通道去了。”
蘇媚立刻切換：“你說對了。他進了西側布草間。裡面監控斷了。”
葉傾城抬腳就走，林野跟在後面。
布草間門半開，裡面堆滿床單和推車。
白芷先進，確認安全後才讓林野進去。
林野站在門口，鼻尖動了動：“消毒水，菸草，老式風油精。錢叔來過。”
葉傾城怔了一下：“他一首用風油精，年輕時開車熬夜留下的習慣。”
林野點頭：“人沒走遠。”
穆清寒翻開一輛布草車，在底層摸出一張門卡：“員工休息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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