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鏈車廂裡空蕩蕩的。
架子上那張紙被白色膠帶貼得很正，西個字也寫得很正。
樣本己收。
葉傾城盯著那張紙，火氣當場上來：“他們把這裡當快遞櫃了？”
林野伸手摸了摸車廂內壁，又把手指放到鼻尖前停了半秒。
白芷立刻扣住他手腕：“別聞。”
林野很配合地停住：“放心，這次我不作死。”
秦書音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：“你最好記住這句話，我己經記賬了。”
林野笑：“秦醫生，你這個賬本是不是比王家暗賬還厚？”
“你試試。”
林野閉嘴。
王啟年被穆清寒按在車旁，臉上還掛著笑：“林野，東西己經送走了。你現在抓我，也沒用。”
葉傾城走過去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車庫裡安靜了。
王啟年偏過臉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葉傾城甩了甩手：“這一巴掌替我自己打的。你們王家把我當聯姻籌碼，還想把白芷當貨，把林野當藥材。王董，你們做生意挺雜。”
王啟年臉色發青：“葉家丫頭，你爺爺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。”
“那說明他老了。”
蘇媚在耳麥裡輕輕吹了聲口哨：“大小姐今晚有點貴。”
林野點頭：“漲價了。”
葉傾城耳朵熱了一下，轉頭瞪他：“你別插嘴，我氣勢剛起來。”
白芷己經蹲到車廂邊，檢查冷鏈箱底部殘留。她戴著手套，從卡槽裡夾出半截透明薄膜。
穆清寒問：“是什麼？”
白芷看了眼：“封管外包裝的一角。剛撕下不久。”
林野側耳聽車庫遠處的動靜：“樣本沒走遠。”
王啟年眼神一動。
這一動沒逃過穆清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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