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：“先練十年。”
葉傾城：“當我沒問。”
穆清寒從守衛身上搜出門卡，刷開醫療休息室。
門開的一瞬，裡面的人同時抬頭。
房間被臨時改成了小型取樣點。桌上有離心機、冷藏盒、醫用封管，還有一臺正在執行的筆記型電腦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桌後，手裡拿著封管。她三十歲左右，妝很淡，眼神卻很冷。
林野停在門口：“急救點裝置挺全，還能做血樣分離。”
女人看了他一眼：“林先生，久仰。”
白芷的目光落在她胸牌上。
“許曼。”
女人笑了笑：“白芷，或者我該叫你零？”
白芷沒有回答，手己經摸到腰後。
林野抬手擋了一下：“別急。她想激你。”
許曼把封管放回架子：“我只是按流程確認樣本歸屬。”
葉傾城差點氣笑：“你還挺正規。你們非法取樣也有流程？”
許曼看向她：“葉小姐，你沒必要摻和。葉家遲早會跟王家和解。”
葉傾城走進去，手包往桌上一放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今晚主打不和解。”
蘇媚聲音傳來：“電腦正在上傳資料，進度百分之七十一。林野，拖住她，我反向接入。”
林野拄著柺杖走近半步：“許醫生，樣本在哪？”
許曼抬手指了指冷藏盒：“你們看到的這些都可以拿走。真的東西己經上傳。資料一旦進入先生手裡，物理樣本不重要。”
秦書音冷聲：“胡說。代謝資料不完整，必須配合原始樣本校準。”
許曼臉上的笑停了半秒。
林野笑：“聽見沒？專業人士在場，別拿半瓶水嚇唬人。”
許曼看向耳麥方向：“秦書音？沈青禾的徒孫，難怪。”
秦書音：“我不認識你這種同行。”
“同行？”許曼輕輕搖頭，“我只做正確的選擇。”
林野問：“替先生做事，也叫正確？”
許曼盯著他：“你知道他救過多少人嗎？如果他的研究成功，寒毒、陰毒、經脈壞死，都能被解決。你只是一個特殊樣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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