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音立刻喊：“別靠近！可能是揮發劑！”
穆清寒一槍打碎噴霧器旁邊的玻璃杯，用水壓住擴散。
林野側耳：“還有一個，在臥室。”
葉傾城立刻轉身，槍口對準臥室門。
門開。
走出來的人不是保鏢。
是蔣寒。
他舉著雙手，臉色有些無奈：“別開槍，我是來送訊息的。”
白芷刀尖對著他：“暮光呢？”
蔣寒看了她一眼：“他沒來。今晚這局不是他做的。”
林野笑意淡了些：“黑色曼陀羅不是他？”
“是他放的。”蔣寒說，“但他只想把你們引來拿檔案。真正想抓代號零的，是王家背後的買家。”
蘇媚立刻問：“買家是誰？”
蔣寒看向林野：“先生的人。”
房間裡溫度降了。
王庭臉色驟變：“你胡說！”
蔣寒沒理他，從懷裡拿出一個密封袋，扔到地上。
裡面是一枚袖釦。
袖釦背面刻著一個字母：S。
“暮光讓我轉告你，檔案裡被撕掉的最後一頁，在先生手裡。今晚王家只是中轉，他們準備把白芷的血樣和你的代謝資料一起送走。”
林野問：“我的代謝資料？”
蔣寒指了指宴會廳方向：“醒酒湯。你沒喝，但你聞了。標記素透過鼻腔進入，足夠採集一部分反應。”
白芷臉色一變：“我攔晚了。”
林野拍了拍她手背：“不晚。我故意聞的。”
所有人看他。
葉傾城差點跳起來：“你故意的？！”
林野摸了摸鼻尖：“不讓他們覺得拿到東西，怎麼釣後面的人？”
秦書音在耳麥裡冷笑：“回來我給你加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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