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傾城：“你怎麼又幫他說話？”
白芷：“這次他說得對。”
風鈴最後說道：“不要信陸乘風，不是說他叛變。是不要信他知道的全部真相。陸老頭也被人騙過。你們師門裡，最早和顧文淵做交易的人，不是陸衛國。”
陸乘風臉色變了。
林野坐起身：“師父？”
陸乘風沒說話。
沈青禾看向他：“陸乘風，你是不是還有事沒講？”
陸乘風沉默很久，才開口：“當年師門藥卷丟失，不只是顧文淵偷的。有人給他開過庫房。”
戰斧急了：“誰？”
陸乘風聲音發澀：“你們師祖的管賬人，姓方。”
房間裡所有人看向螢幕。
方晴。
風鈴。
葉傾城小聲：“她家裡人？”
陸乘風點頭：“方晴的父親。”
白芷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輕，卻聽得人心口發堵。
“所以她救我，也是在還她家的債？”
林野看著她：“也許是。”
白芷問：“那我算什麼？”
林野說：“你是白芷。”
白芷抬眼。
林野接著道：“他們給你編號，給你檔案，給你用途，那都是他們寫的。你現在站在這裡，想護誰，想殺誰，想恨誰，你自己說了算。”
白芷的手慢慢鬆開。
那顆薄荷糖落進掌心，沒有被捏碎。
秦書音低頭看檢測報告：“如果風鈴說的舊藥性是真的，白芷也要做全套檢查。”
白芷：“不用。”
秦書音：“你說了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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