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播放到這裡，自動斷了。
院子裡只剩機械錶的聲音。
戰斧盯著保溫箱，臉色難看：“這什麼意思？風鈴活著，還在城南療養院？”
鐵釘扶著門框：“她說等在那裡的是她，不是顧文淵。她要攔我們？”
葉傾城看向白芷：“她到底是救你，還是又想抓你？”
白芷沒說話。
她把那顆發黃的薄荷糖捏在指間，眼神冷得嚇人。
林野靠在輪椅上：“蘇媚，音訊能追嗎？”
“能追到錄入時間。”蘇媚敲鍵盤，“不是即時，是提前錄好的。裝置啟用條件是我們開啟檔案袋。”
穆清寒問：“有沒有第二段？”
唐糖趴在保溫箱旁邊：“我找找。別催，我現在壓力很大，萬一拆錯，大家今晚集體上新聞。”
沈念念小聲：“你別說不吉利的。”
唐糖從玻璃瓶底部夾出一張極薄的儲存卡：“找到了！藏在薄荷糖瓶蓋夾層裡。誰設計的，真煩人，吃糖都不讓人安心。”
秦書音把林野推回治療室：“你們查你們的，他先躺。”
林野：“秦醫生，我可以坐著指揮。”
秦書音：“你可以躺著閉嘴。”
白芷首接推輪椅：“聽她的。”
林野看向葉傾城：“你看，她們現在連流程都省了。”
葉傾城跟上：“你活該。誰讓你以前太能作。”
林野被按回床上。
秦書音檢查他的眼脈，確認沒有繼續發熱，才允許蘇媚在床邊播放第二段內容。
螢幕亮起。
畫面很暗。
一個女人坐在鏡頭前，穿灰色外套，頭髮剪得很短。她的臉瘦得厲害，可眼睛很清醒。
陸乘風看見她，柺杖砸在地上：“方晴。”
戰斧的眼圈一下紅了：“真是風鈴。”
影片裡的女人開口：“陸老頭，如果你還活著，別急著罵我。你罵人翻來覆去就那幾句，沒新意。”
戰斧吸了下鼻子：“是她，嘴還是這麼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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