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伯舟這句話傳到舊療養所，白芷的眼神立刻冷了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放到摺疊刀上。
林野伸手按住她手腕：“他要的不是你，是你的反應。你一動，他就知道顧文淵的舊藥性還剩多少。”
白芷看著他：“我不喜歡別人拿我開價。”
“我也不喜歡。”林野笑了一下，“所以今晚讓葉大小姐替你砸價。”
瀾庭會所三樓，葉傾城聽見“讓白芷來換”這幾個字，臉色徹底冷下來。
王庭還想趁機發難：“傾城，你最好想清楚，陳老手裡的東西關係重大，不是你能……”
葉傾城反手又拿起一杯酒。
王庭下意識退了一步。
周圍人看得表情精彩，王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，硬是沒敢再往前。
葉傾城冷笑：“王少，別怕，這杯我自己喝。”
她把酒杯放到唇邊，卻沒喝，轉手潑到了旁邊的花盆裡。
“瀾庭的紅酒裡有曼陀羅標記素。王家請客，連酒都不乾淨，你還有臉站在這兒擺主人的譜？”
全場瞬間炸開。
幾個商人立刻放下酒杯，有人捂住嘴，有人怒問服務生。
王庭臉色大變：“你胡說！”
唐糖抱著禮盒上前，開啟便攜檢測片。紅酒滴上去，檢測片從白變藍。
唐糖一臉認真：“王少，你要是不信，可以喝一壺。”
林野在耳麥裡笑出聲：“這句不錯。”
葉傾城差點沒繃住，但她很快壓回去，指著王庭：“你們用酒採集客人的代謝氣味，想給誰打標記？給陳伯舟？給我？還是給在座所有人？”
王庭額頭冒汗：“這跟我沒關係！”
穆清寒抬手示意特勤封住出口：“有沒有關係，查完再說。”
陳伯舟站在樓梯口，臉色也變了。他顯然沒想到王家的酒裡也被動了手腳。
葉傾城立刻抓住他的表情：“陳老，你現在還覺得王家可靠？你拿著藥捲來談價，他們先給你下標記。等你出門，顧文淵的人知道你去哪，手裡有什麼，今晚你能不能活著離開瀾庭都不好說。”
陳伯舟眼角抽動了一下。
王庭怒道：“葉傾城，你挑撥離間！”
葉傾城轉頭看他：“你也配叫間？”
這一下太首接，唐糖差點笑出聲，穆清寒卻己經上前，擋住王庭可能暴起的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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