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教授，嘴硬治不了病。”
葉傾城立刻跟上。
“但能治你的臉皮薄，畢竟你沒有。”
顧文淵的眼神掃向葉傾城。
這一眼帶著怒意。
葉傾城卻沒有退。
她今晚從瀾庭會所打到舊療養所，早就把王家那點壓迫扔回去了。
她現在只覺得痛快。
顧文淵終於看向謝懷音。
“謝老，你真要毀掉謝家最後翻身的機會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謝蘭身體僵住。
謝懷音眼底閃過痛色。
顧文淵的聲音溫和下來。
“二十年前，舊藥會事故，謝家承擔了所有罵名。你女兒謝蘭這些年抬不起頭，她幫我，是想替謝家正名。只要今天義診成功，謝家記錄術會重新被古醫協會認可。”
謝蘭眼睛紅了。
她扶著母親，聲音發顫。
“媽，我們等了二十年。”
謝懷音看著她。
“蘭蘭，錯的名，不能靠更錯的事洗。”
謝蘭眼淚掉下來，又立刻抬手擦掉。
“可他們罵我爸的時候，沒人替謝家說話！”
謝懷音閉了閉眼。
“所以我今天說。”
她轉向鏡頭。
“舊藥會事故，謝家有錯。我們儲存了危險器械圖，卻沒有阻止顧文淵偷學。謝家要擔責，但顧文淵拿器械圖做活體篩選，更該被查。”
顧文淵臉色徹底沉下來。
他的最後一層溫和終於裂開。
“謝懷音，你想清楚。你女兒手裡，還有城南康復專案的股權協議。你現在反水，謝蘭會被追責，謝家會再次被釘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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