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風井就在鋼樑後方。
穆清寒衝上去試著撬動，可鋼樑被高溫和腐蝕液黏死，紋絲不動。
葉傾城檢查爆破環境後，臉色發白：“不能炸，炸了毒罐夾層會一起破。”
楚凌雲抬肩想撞，被白芷一把拽回來。
“你想把自己撞成餡？”
楚凌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“那就站著等死嗎？”
林野靠著牆，胸口起伏變重。
純陽屏障開始縮小。
毒瘴往內壓，幾乎貼到眾人肩膀。
面具警報聲此起彼伏。
“過濾芯百分之十。”
“過濾芯百分之七。”
“過濾芯百分之五。”
葉傾城看著林野，聲音破了：“林野，我求你，把面具拿回去。”
林野沒有理她。
他抬手按在鋼樑上，指尖血水被毒氣烤出腥味。
穆清寒看見他狀態不對，大步擋住：“你再動真氣會死。”
林野笑了一下，嗓音被毒瘴燒得沙啞：“穆清寒，你知道狂龍殿最後一條規矩嗎？”
穆清寒眼睛紅得厲害：“現在別講規矩。”
林野卻繼續道：“孤島那年，十七個人被困在地下彈藥庫，外面三百多個僱傭兵。”
白芷眼神一顫。
那是三年前的事。
也是林野失明、中毒、狂龍殿幾乎被打散的那一戰。
林野手掌貼著鋼樑，純陽真氣一點點壓進去。
“我們只剩兩副面具，彈藥打空，水也沒了。”
楚凌雲聲音發啞：“後來呢？”
林野道：“後來戰斧把面具塞給傷員，自己扛著機槍守門。”
葉傾城的眼淚決堤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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