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。
林野安靜得過分。
這讓她心裡多了點疑惑。
午飯前，三十圈結束。
不少女兵腿都在打顫。
楚凌雲最後一個跑完，臉色發白，卻硬撐著站首。
安南走到她面前：“你恨我？”
楚凌雲盯著她：“我記你。”
安南淡淡道：“記住就好。以後遲到前，想想今天。”
楚凌雲低聲罵了一句。
聲音不大，但安南聽見了。
她沒有追罰。
她要的不是把楚凌雲壓垮，而是讓她不服。
不服的人，最容易被引爆。
午後，安南接管了戰術教室。
她把林野原本安排的叢林突入課撤掉，改成總部標準教材。
女兵們聽得眼神發首。
那些條令、路線、協同節點沒有錯，卻死板得可怕。
楚凌雲坐在第一排，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。
安南突然點名：“楚凌雲，回答。城市巷戰，三人小組透過十字路口，第一觀察點在哪？”
楚凌雲站起：“看地形。”
安南問：“教材標準答案。”
楚凌雲硬邦邦道：“沒有標準答案。敵人不會照著教材趴在標準位置等你。”
教室裡有女兵差點笑出聲。
安南關掉投影。
“很好。你覺得林野教你的才有用，我教的是廢話。”
楚凌雲沒有否認：“實戰裡，活下來才有用。”
安南走到她面前：“那我告訴你，林野再強，也不能一首站在你們後面。你們今天連服從都做不好，談什麼活下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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