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林野把穆清寒、蘇媚和白芷叫到了一起。
“今晚會出事。”
穆清寒問：“你判斷的依據？”
“山脊上的觀察者撤走之前，用了短波通訊。頻率跟之前干擾我們對講機的是同一個波段。”
蘇媚推了推眼鏡。“他們用了同一套通訊系統，說明觀察者跟干擾我們訊號的人是一夥的。”
“對。”林野用盲杖在地上畫了幾條線，“他們今天白天己經完成了偵察和測距。如果要動手，最好的時機是後半夜三點到西點。那個時間段人的警覺性最低，而且天亮之前還有足夠的撤退時間。”
穆清寒的表情很難看。
“他們要做什麼？製造事故？還是首接動手？”
“拉練期間出人命太扎眼。我賭他們的目標不是殺人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林野想了想。“最好的方式是製造混亂，趁亂把某個人或者某些人帶走。回頭報告說是在拉練中走失，推給惡劣環境和變異野獸。”
穆清寒的拳頭攥緊了。
“帶走誰？”
“你。或者白芷。或者你們兩個都要。”
三個女人同時沉默了。
蘇媚最先開口：“為什麼是她們兩個？”
“穆隊長的極寒之體，白芷被人為改造過的純陰體質。這兩種東西在某些人眼裡，價值連城。”
林野想起了那顆定向地雷。軍用制式，遙控加壓力雙保險。
再想起被偷換的抗毒血清、被幹擾的通訊、被篡改的GPS。
這些東西的技術含量不高，但每一樣都需要內線配合。
孫強是明面上的棋子。但孫強背後，站著誰？
“今晚，我守夜。”
穆清寒搖頭。“你一個人——”
“我一個人夠了。”林野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“你們三個正常睡覺。唯一的要求是，白芷睡我帳篷裡，穆隊長你跟蘇媚一個帳篷。”
穆清寒張了張嘴。
“這不是佔便宜。”林野補了一句，“你們三個是最可能被盯上的目標。集中在一起方便保護。”
蘇媚輕笑了一聲。“林哥考慮得真周到。那葉大小姐怎麼安排？”
“她暫時不在目標名單裡。但讓她跟唐糖擠一起，唐糖雖然愛炸東西，關鍵時刻反應不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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