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彎下腰，撿起地上那把消音手槍。
他把彈匣退出來，看了一眼。
特製穿甲彈。
林野把彈匣裝回去，槍塞進腰後。然後蹲在領頭黑影面前。
這人斷了一隻手的腕骨，但另一隻手還在摸腿側的匕首鞘。
林野的盲杖杵在他的喉結上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少說一個字，我把你的喉管戳穿。”
那人的手停了。
月光下，他終於看清了林野的臉。準確說，是看清了林野摘下墨鏡後的那雙眼睛。
灰翳還在，但灰翳下面，有一層極淡的金光在流動。
領頭黑影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。
他的嘴張了張，發出一個嘶啞的音節。
“閻……”
林野的盲杖往下壓了兩毫米。
“下一個字，慎重。”
那人把嘴閉上了。渾身在發抖。不是因為斷腕的疼痛，是恐懼。
穆清寒帶著人趕到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——
五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陌生人，橫七豎八倒在碎石地上。每個人至少斷了一處骨頭。
而林野穿著睡褲，赤著腳，蹲在地上，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消音手槍。
“這……”唐糖抱著步槍，下巴差點掉到胸口上。
白芷從後面擠出來，第一時間掃視了林野全身上下。確認沒有傷口之後，她才看了一眼地上的五個人。
眼神極冷。
“活口？”
“五個全活著。”林野站起來，把槍遞給穆清寒。“穿甲彈，消音器，山地突擊靴。這些東西你在軍區的裝備庫裡查不到。”
穆清寒接過槍，驗了一下彈匣，臉色鐵青。
蘇媚蹲在一個昏迷的黑影旁邊翻他的口袋。翻出來一個巴掌大的電子裝置。
“微型訊號干擾器。”蘇媚把東西舉起來，“之前干擾我們通訊的就是這玩意。”
穆清寒的胸口劇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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