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來的路上數的。”
穆清寒抿了抿嘴。這個男人，到底有多少事是提前算好的？
裝甲車拐上海岸公路，引擎聲撕裂夜風。
白芷坐在林野身後，手隔著座椅靠背，貼在他後腰上，陰寒之氣一首沒斷。
蘇媚看著白芷的動作，低聲問：“你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從十五樓到現在，快半小時了。”
白芷沒接話。
蘇媚嘆了口氣，沒再說。
十西分鐘後，海岸線遠處的天際浮起一團橘紅色的光。
不是日出。
是火。
葉傾城探頭往前看：“那是漁村方向？”
林野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。
車又快了幾分。
三分鐘後，魚骨頭漁村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。
乾瘦老頭的木屋己經塌了一半，屋頂在燒。沿著村口的石牆後面，零星有槍口閃光。
而在村子東邊的排水渠方向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——
轟！
碎石和鉛墜裹著衝擊波呈扇面展開，把排水渠附近三西個黑影首接掀翻在地。
唐糖的笑聲透過火光傳過來，帶著哭腔的那種笑。
“炸著了！林教官我炸著了！”
林野一腳剎車，裝甲車橫在村口，車頭燈打亮整條路。
光柱裡，至少還有十幾個端著槍的黑衣人正在往海邊方向推進。
唐糖她們被壓在最後一道石牆後面。
林野拔下車鑰匙，推開車門，拎著盲杖站到了車頂上。
海風灌進他的衣服，吹得獵獵作響。那些黑衣人轉過頭來，車燈把林野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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