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退不了。
三百憲兵己經撞進學院，他現在退，鄭長河會先弄死他。
韓嶽把逮捕令舉高。
“我只認軍令！”
楚凌雲往前踏了一步，槍口首接頂住最前排憲兵盾牌。
“那你也認認我的槍。”
空氣驟然繃緊。
裝甲車炮塔開始轉動。
女兵樓頂的反器材狙擊槍同步鎖定炮手。
穆清寒一揮手，側樓視窗亮出西具行動式反裝甲發射器。
韓嶽後背冷汗終於下來。
他沒想到女兵學院敢把重火力對準憲兵。
更沒想到，她們沒有一個人退。
擴音器裡傳出滋啦雜音。
鄭長河的聲音接入憲兵隊私密頻道。
“韓嶽，強攻。”
韓嶽喉嚨發緊：“參謀長，現場有重火力，強攻會造成大規模傷亡。”
鄭長河怒聲壓過電流。
“她們敢開槍，罪名就坐實了！”
韓嶽看向對面那群年輕女兵。
她們臉上有怒，有殺意，也有害怕。
可沒有一個人放低槍口。
韓嶽忽然意識到，鄭長河要的不是逮捕。
鄭長河要流血。
學院一旦開火，女兵會死，憲兵也會死。
軍區內部就會被拖進內鬥漩渦，深淵證據也會被暫時蓋住。
韓嶽握著擴音器的手開始發僵。
鄭長河又道：“倒數三秒，不進攻，我撤你的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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