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在旁邊淡淡開口：“蘇媚，錄到了嗎？”
情報室裡，蘇媚冷聲回話。
“高畫質收音，三地備份，他剛才每個字都能送進審訊室迴圈播放。”
鄭長河臉色徹底扭曲。
“林野！”
他猛地抬手。
身後十名內衛同時拔槍。
他們是鄭長河最後的私人衛隊，很多人來自深淵外勤組，身上揹著案底，沒法投降。
鄭長河活，他們活。
鄭長河倒，他們全得死。
所以他們拔槍比憲兵狠得多。
槍口剛抬起，林野己經動了。
他沒有拔刀，也沒有用盲杖。
他只往前踏出半步。
金色罡氣從他身上轟然炸開。
第一聲骨裂響起時，最左側內衛的手腕己經被他空手摺斷。
第二人剛扣住扳機，林野兩指點在他虎口，整隻手當場失去力氣。
第三人拔出短刀，林野側身一步，手背敲碎他肘骨。
三秒。
十聲慘叫。
十名內衛全部跪在地上，持槍手腕碎得軟垂下去。
手槍散落一地。
沒人看清完整動作。
楚凌雲張著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院長空著手，比我全自動還快。”
旁邊女兵小聲道：“這叫降維打擊。”
楚凌雲瞪她一眼，卻沒忍住嘴角動了動。
鄭長河站在原地，臉色灰敗。
他終於明白，自己帶來的不是衛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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