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賢指向陽臺——幾個殺馬特造型的樂手正抱著樂器,邊搖頭晃腦邊彈奏,活像一群中了毒的鸚鵡。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特色?”曾小賢冷笑,“你弄那麼多假洋鬼子來幹什麼?新郎新娘又不是外國人。搞不清楚的,還以為要嫁到墨西哥去呢。”
“照你這麼說,”胡一菲雙手抱胸,“我弄兩隻企鵝過來,新娘還得嫁到南極去,是不是?”
“你的方案好,一拜天,二拜地,你這是結婚呢,還是上墳呢?”
“中國傳統,天經地義!”曾小賢挺起胸膛。
“不好意思,傳統我己經改成西式的了。”胡一菲得意地揚起下巴,“我己經請了聖母安撫會的神父,一定會有一個聖潔的儀式。”
曾小賢捂著胸口,感覺心臟在滴血:“那就是不用我主持咯?”
“至少你還可以報幕嘛。”胡一菲笑得燦爛。
曾小賢張了張嘴,還要繼續說些什麼。江亦辰從攝像機後面探出頭來,終於忍不住插話了。
“曾老師,一菲姐,你倆別吵了。”
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他。
江亦辰放下攝像機,走到兩人中間,語氣不緊不慢:“要不你們考慮考慮中西結合?不然你倆一首吵,拿不出方案,到時候弄砸了——你們可是要失去朝夕相處的室友和大學在一起的閨中姐妹的。”
曾小賢和胡一菲對視了一眼,同時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。
江亦辰嘆了口氣,正要再說點什麼,口袋裡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他掏出來一看——陌生號碼。
“喂?”
“江亦辰,是我。宛瑜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她的聲音不太對——不是平時那種從容,有點緊。背景音嘈雜,有廣播聲和人流聲,像是在機場。
“我在浦東機場。”她說,“你能來接我嗎?”
“行。”他沒有多問,“我馬上到。”
掛了電話,他收起手機,看向還在互相瞪眼的兩個人。
“一菲姐,曾老師,你倆繼續商量。我有點急事,去趟機場,一會兒就回來,保證不會耽誤拍攝。”
他轉身準備走。
胡一菲忽然想起什麼,喊住他:“正好!我弟展博今天從美國回來,你幫我把他帶回來。他第一次來上海,路不熟。”
“行,把電話給我。”
胡一菲從手機裡翻出一個號碼,江亦辰存了下來。他快步走出宴會廳,下樓,走到停車場。
一輛上個月剛提的、車標掛著西個圈的灰色新車安安靜靜地停在車位上。
。擎引發,去進坐,門車開拉他
。去開向方的場機著朝,流車匯,場車停出駛子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