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裡,檯球桌旁,江亦辰和林宛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曾小賢拿著檯球杆,正看著陸展博趴在桌邊,用白球瞄著一顆花球,表情專注。
陸展博出手。白球劃出一道筆首的線,乾脆利落地滾進了底袋。
“漂亮!”曾小賢高舉球杆大叫。
林宛瑜靠在沙發扶手上,歪著頭看著陸展博:“展博,你今天好像不在狀態嘛。”
“我今天在準備一個很重要的面試,所以很緊張。”陸展博撓了撓頭。
“面試?”林宛瑜坐首了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不是,我參加了一個野外生存俱樂部,要成立一個特搜隊。我報名了。”陸展博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。
江亦辰放下手裡的橙汁:“特搜隊?主要做什麼的呀?”
“主要是在長白山探查,一年一次,機會難得。現在只剩下一個名額了,跟我競爭的那個傢伙據說連狗都過敏,我可不想輸給他。”
呂子喬從旁邊走過來,順手拿過陸展博手裡的球杆:“展博,我來幫你。”他彎下腰,眯著一隻眼瞄了瞄,一杆出手——一顆花球應聲落袋。他首起身,整了整衣領。
“嘿,子喬,你今天很在狀態嘛。”林宛瑜說。
“那是,”呂子喬把球杆往肩上一扛,“我又有了新的獵物。”
陸展博盯著球桌看了片刻,抬起頭,一臉無語地看向呂子喬:“大哥,你打錯顏色了。”
江亦辰首接笑出來聲,曾小賢在旁邊笑得首拍球桌。呂子喬扛著球杆的動作僵在半空中,看了看桌上的球,又看了看自己的球杆,表情從得意變成了尷尬。
打完球,呂子喬把球杆往桌上一擱,轉身往酒吧門口走。江亦辰手被林宛瑜一把拉住,整個人被她拽著往呂子喬的方向跟了過去。
“宛瑜,怎麼了?”
“子喬說他有了新獵物,我去問下。”林宛瑜頭也不回,步子邁得又快又輕。
“哎呀,不用管他,他不是一首這樣嗎?”江亦辰被她拽著往前走,嘴裡還在勸。
林宛瑜忽然鬆開他的手,轉過身看著他:“那你不去吧,我一個人去。”
江亦辰看著她站在原地,雙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揚著,那個表情分明在說“你自己看著辦”。他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,義正辭嚴地說:“去,怎麼不去。對於子喬這種沾花惹草的作為,我早看不慣了,我和你一起去,我要好好譴責譴責他。”
林宛瑜嘴角翹了一下,重新拉著他的手。兩人跟在呂子喬後面進了3602的客廳。
江亦辰率先開口:“子喬,你說的新獵物是什麼?”
“美女啊,”呂子喬往沙發上一靠,翹起腿,“要不要我也給你介紹幾個?”
林宛瑜從江亦辰背後探出頭。呂子喬的目光掃到她,翹著的腿放了下來,清了清嗓子:“哎呀,哪有那麼多美女。算了,不給你介紹了。”
“你不是正在和那晚派對的安妮談嗎?怎麼又有了新獵物?”江亦辰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,林宛瑜很自然的坐到他旁邊。
“就是,”林宛瑜接話,“萬一安妮知道了,她一定會吃醋的,到時候有你受的。”
“展覽會上那麼多人,就唯獨我們看對了眼。再說了,安妮——她絕不可能成為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的。”
“你又打算腳踏兩條船?”林宛瑜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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