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在廚房忙活,隨便給他煮點什麼,很欣喜的回眸過來說:
“很便宜!
當時我也是運氣好,是樓盤做低價引流的活動,月租只需要一千五,活動持續一年呢。”
霍晉懷神色複雜,還是平和自然的回:
“霍家在港城是經營房地產發家的,這麼做活動還是頭一回見。”
江照月端了一碗麵條過來,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,透著一股涉世未深的純澈:
“是嗎?那晉懷哥可以學學,拿回去用。”
霍晉懷:“……”
他留在這裡陪照月說了兩三個小時的話,見她情緒穩定了下來,心也就放下一二。
然而奔波半個華國,他人有些撐不住了:
“照月,離婚這種事情天塌不下來,你心性很堅韌,我相信你不會被擊垮。
好了,我先去酒店,你早點休息。”
江岸風起,一場入夏以來最大的雨嘩啦啦的沖刷這座城市,帶來了些許深夜的涼意。
這樣大的雨,打傘都會溼了半身。
江照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擔憂的看著他:
“晉懷哥,你還發著燒,就在這兒將就一晚吧。家裡兩間臥室,這麼晚了,別去顛簸了。”
霍晉懷聲色沙啞,眼神極度的疲憊:“有酒店,不礙事。”
江照月見他有些撐不住,一時堅持起來:
“外邊雨太大了,還有些冷,一會兒出去如果吹了風,病情反覆後就會加重,可能好幾天你都好不起來。
集團事務繁忙,頻繁出差,到時候你會更難受的。”
霍晉懷深沉溫雅的面容沉沉的睨著她,一時有了笑意:“行吧,聽你的。”
江照月第二天也是請著假的,她以為昨天打官司,今天會有要事跟陸熠臣談,所以就預留了兩天。
匆忙的起了個大早,到處去找藥房,給霍晉懷把藥買了回來。
煮了符合港城人清淡口味的魚片粥冷著,霍晉懷多睡了一會兒才醒來,人看起來比昨晚要好些了。
用過早餐後,他就要回港城了,秘書己經在樓下等候。
天色放晴,江風微瀾,空氣溼潤而舒適。
江照月把他送到小區外面,這朵清麗婉約的冷白山茶眼神里透著一股堅毅:
“晉懷哥,以後不要這麼幾千公里來回的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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