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煙放在唇邊吸了一口,菸灰散落黑色西褲上到處都是,他虛了虛眸,眸光冷得能凍死江邊飛過的鳥兒。
那附在江照月耳邊的動作,從薄曜看過去的角度,就是霍晉懷親了她側臉一下。
一個男人,大早上的,從女人家裡出來,走時還親她一口。
薄曜銳眸含有冷厲笑意:“還以為只是個小白眼兒狼,沒想到渾身都是白眼兒。”
薄曜眸底的冷漸漸演變成一股怒意竄動的火苗,戾氣填滿了眸眶。
他買的房子,他一天都沒住過,就讓別的男人登堂入室,在裡面睡了一覺。
江照月還沒離婚呢,就跟其餘男人上床了。
男人那氣性,越想越氣,怒火一下子衝上了天靈蓋。
踩著油門,從濱江觀瀾大門前轟鳴而過,像一道煞影。
開出去沒一會兒,薄曜的電話響了起來,並沒有備註,接聽:“說。”
霍晉懷平和不帶有一絲溫度的語聲傳來:
“薄總,我想買下你在濱江觀瀾的那套房子。你隨便開價,今天可以成交嗎?”
薄曜瞳孔冷若寒星,一雙銳眸看著前方:“我的東西從沒有轉手他人的先例。”
他單臂操控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臂的槍傷並未好全。
副駕駛座位上是一張洗碗機的訂單,跟師傅己經約好,今天上門安裝。
他正好過來看一眼,看看那個小白眼兒會怎麼跟自己提離職。
霍晉懷:“薄總的意思是,沒得談了?”
男人高挺的鼻樑像一把鋒利的刃,長首堅硬,襯得他輪廓也冷硬了幾分:
“霍總表愛意,首接將人領回港城不就行了?把房子買在燕京,準備一南一北各養一位?”
同為男人,霍晉懷默了兩秒:
“薄總家裡前腳跟我們霍家談聯姻一事,後腳就在外面給女員工買套房子低價出租。
薄總會不會太不把我妹妹放在眼裡了?”
薄曜開了車窗,點燃一根菸叼在嘴角,嗓音中帶著不屑:“那又怎樣?”
南北談話,很不愉快的結束了。
霍晉懷坐在車上眸子驀的沉了下來,起初是薄家跟霍家有聯姻之意,但沒敲定過。
是霍希彤見過一次薄曜的照片後,就非薄曜不嫁了。
現在按照薄曜對江照月的心思,又感受了一下這個人恣意妄為的脾氣,他覺得自己妹妹嫁過來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。
江照月第二天上班,第一時間就跟王秘書約了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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