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走去窗前站著,雙手交叉抱著雙臂:
“那個導演之前跟你合作過,是與你培養過信任感的人。
所以你,還有那些小姐妹才有這麼大的膽子來迪拜拍戲。
對方肯定也是算準這一點,如果找個陌生導演,你也不敢跑這麼遠來拍戲。”
薄星眠點了下頭:“是啊,都是熟人,也就沒多想。”
照月嗓音有些發沉:“可是星眠,你是薄家人,一言一行也代表著薄家。
以你薄家西小姐的身份帶人來中東出事,你二哥知道肯定會撈你,再多錢也肯定會給。
但你不是一個人,你身後還有七八個同行的人。
對方為陷害你二哥,肯定會開出天價贖每一個人。
如果一個人是一個億,面對這些同事關係,你二哥給還是不給?”
薄星眠緩緩眨了眨眼:“不給。”
照月回身定定看著她:“對,對方肯定知道你二哥不會給,這些人跟他有什麼關係?
所以,一旦你薄家西小姐好好的,其餘小姐妹要麼死,要麼就會被要挾出來發聲。
說你二哥涉嫌跨國人口販賣,器官交易,而你就是那個中間人,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”
薄星眠掀開病床上的被子,激動起來:“可事實不是這樣的呀!”
“但你那些小姐妹出事是真的呀,只有你是好好的。
園區涉嫌的違法交易也是真的,查出來全是事實。又有人做假證,你二哥如何解釋?
陸地巡天在中東的出現,動了太多人蛋糕,你二哥樹敵很多。
這些輿論,很有可能就會演變成潑天的黑料,牽連他,甚至整個天晟。
而這邊又是宗教國,一旦鬧起來,所有計劃都會停擺,是非常嚴重的事情。”
照月眉心緊鎖的望著她。
薄星眠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心跳咚咚咚的,急紅了臉:“我……我沒想到會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作為危機公關,需要提前預判事件的演變性與延續性。所以我才推測出,這是有人設的局。”
照月嘆了口氣:“你在娛樂圈混,應該就知道,這世間沒多少新聞是真的。
而最具噱頭,最暴力的,才更便於造謠與傳播,也就一發不可收拾。”
薄星眠雙腿無力往床邊一坐,臉色煞白:
“上次我就差點害死我二哥,這回又是。
我可真是個掃把星,怎麼就不把我親爸後媽給黴一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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