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被人叩響,照月一回頭:“傅總?”
傅雲州穿著一身淡藍色襯衣,襯衣挽在小臂上,墨藍色西褲,氣質成熟。
他將手上的食品袋放在床頭櫃,嗓音溫沉:“一起吃點兒?包子跟皮蛋瘦肉粥,買了不少。”
薄星眠將袋子拆開,一臉疑惑:“卡達哪裡來的包子跟皮蛋瘦肉粥?”
傅雲州開了八十公里才找到的一間中餐廳,眼角笑意像是看孩子般的寵溺:
“不是某人哭哭啼啼的想要吃這個?”
薄星眠“哦”了一聲,不敢看照月的眼睛。
剛剛薄曜也要問她,自己跟傅雲州的關係。
他二哥就強勢的說,他不同意。
薄曜說,傅雲州是老狐狸了,而她這麼傻,會被吃得渣都不剩。
照月左右看一眼,覺得有貓膩:
“你這學校還怪好的,大學都快畢業了,高中校長還親自來關心畢業生。”
傅雲州聽了一笑:“照月小姐現在說話這風格,跟阿曜當真是越來越像了。”
照月看了眼低著頭啃包子的薄星眠,腮幫子都塞滿,鼓成一隻小松鼠了。
傅雲州稜角分明的五官,面色帶有幾分強勢:
“明天啟程回國,以後不準出去拍什麼亂七八糟的短劇。
你要進娛樂圈,我花錢投幾部電影,你來當主演就是了。”
薄星眠眉心皺起,嘴快速的攪動包子,正要反駁又被哽住,翻起白眼。
照月連忙將豆漿遞了過去,拍拍她的背:“你慢些吃,我出去跟傅總聊兩句。”
照月跟傅雲州走到門前,她伸手將房門拉了過來:“傅總,你跟星眠這關係,是校長跟學生的關係嗎?”
傅雲州家裡是開教育集團的。
有常規學科,也有藝術類培訓。
在國內比較出名,時不時的向娛樂圈輸送一些新養料。
他有過一段婚姻,比薄星眠大了十歲。
當初薄家出事,薄星眠在讀的私立學院就是傅家的,薄曜就是讓他負責照看一下,僅此而己。
傅雲州面相俊朗,有一股教育世家培養的書卷氣,眉宇間有著成熟男人有的風流倜儻:
“是,也不是。”
照月沒追問,而是真誠的看著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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