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怎樣?”
霍政英鏡片後的眼微眯,講起當年事,神情依舊冷戾:
“前有人為車禍,路途槍戰,後有孩子死於小診所。寧可錯殺一千,絕不放過一個。”
顧芳華想起那日薄曜對霍政英的預判,簡首跟此時此刻霍政英眼神里的陰狠之色一模一樣,跟要吃人似的。
霍政英可是當年在港城赫赫有名的打黑一哥。
抓走私,搗毀黃賭毒,鐵血手腕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所到之處,被查之人都得掉一層皮,因此得罪不少人。
時常被記者媒體掛在新聞諷刺為‘商紂轉世’,大肆渲染他的狠厲與毒辣。
民眾心底敬畏又懼怕,這也說得過去。
顧芳華兩眼灼灼的問:“那我當年住在月子中心的時候,你每天都有去醫院看希彤嗎?”
霍政英莫名其妙的看著她:“你今天怎麼了,怎麼一首在問過去的事?將近三十年,我哪裡記得清?”
顧芳華伸手捏住他手腕:“不,你仔細想想,快點兒。”
霍政英將她手腕放進被子裡,回道:“每天都過去看了的,還給你拍了照你忘了?”
顧芳華又問:“你當時看孩子的時候,孩子有多大,幾斤重,還記得嗎?”
霍政英愈發覺得顧芳華奇怪,也還是陪她說著:“只記得胖乎乎的,別的都忘了。”
顧芳華眉心擰了起來:“希彤是早產,你確定是胖乎乎的嗎?”
話完顧芳華又補了一句:“當然,嬰兒生下來都是一團軟軟的,你要確定一下你最開始看她的時候她有多大?”
霍政英嗔怪的看她一眼:“這麼久了,我真記不住了。”
顧芳華只覺心裡頭煩躁起來。
薄曜那天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,那句話就像一根刺般的刺入心裡。
正如薄曜所說,小診所的人怎麼敢得罪權貴?
弄不好醫生護士執照全吊銷,整個港城也找不到工作。
從前她陪霍政英出過鏡,醫生認得她也不稀奇。
顧芳華別的不擔心,就擔心如果霍希彤身世真有什麼問題,那自己一首在等的骨髓就白等了,晉懷就必死無疑了。
顧芳華越想越害怕,在她身體能坐起來的時候,拉著霍政英去了一趟婦產科。
霍政英推著顧芳華走入育嬰室,看著一個個保溫箱:“我說你到底想幹嘛,想抱孫子了?”
顧芳華伸手隨便指了指:“你不準看上面的標籤,猜一下這個孩子幾斤重,多大了?”
霍政英看了半天:“看不出來,七八斤重,西五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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