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政英電話鈴聲響起,走出去接了兩個電話,回來時說:“芳華,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又抓到一條線上的日本間諜,這些人好似在港城埋伏有些年份了。
事關上次販毒栽贓一案,霍政英開始親自過問。
顧芳華胸口有槍傷,卻沒來由的陣痛起來,嗓音低啞:“好,你先去忙。”
女人一頭捲髮毛躁,垂在額前擋住眸底生出來的搖曳不定的冷光。
回到病房,顧芳華交代道:“阿坤,你去調一下希彤出生那年,住的保溫箱的詳細記錄。”
阿坤一愣:“啊?”
顧芳華面色蒼白,兩眼沉冷:“對,儘快給我找來。”
阿坤去辦事,顧芳華因失血過多渾身發軟,只能坐在輪椅上去霍晉懷的主治醫生那邊過問情況。
醫生嘆了口氣:
“霍夫人,現在時間越來越抵近了,我們建議儘快做骨髓移植手術。
那幾位願意捐獻者的確不是最匹配物件,但保命要緊。”
顧芳華抿了抿蒼白起皮的唇,無力的回:“好,我知道了,我再想想。”
排異過大,霍晉懷即便做了手術,復發風險高,身體受不住,也活不了多少年。
輪椅滑動到霍晉懷的病房前,顧芳華扶著胸口,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病床上瘦得脫相的兒子。
前幾天又發了一場高燒,身體出血狀況再次加重。
顧芳華的淚一滴接著一滴往外滾,兩隻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。
心底快要不敢面對,更不願查下去。如果真查出來什麼,那自己的女兒早就己經死了。
這還不止,會連累到晉懷,兒子也保不住的。
顧芳華被擊垮似的,坐在輪椅上,整個人似要坍塌掉。
醫院樓下。
霍希彤碰見管家阿坤叔,阿坤走過來跟大小姐打招呼:“大小姐,您是上樓去看太太跟大公子嗎?”
霍希彤穿著黑金香奈兒編織套裝,頭上戴著英式羽毛禮帽,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,手腕間挎著一隻價值三十多萬的包。
女人淡淡笑著:“是啊,阿坤叔你去哪兒,走路跟跑似的?”
阿坤看了看大小姐的裝扮與神態,腦海裡浮現起西個字:春風得意。
管家眼神微黯然一瞬,好聲好氣的回:“哦,去給太太辦點兒事兒。”
慧子跟在霍希彤身邊,不著痕跡的碰了下霍希彤手肘。
霍希彤便說:“我媽媽讓你辦什麼事兒啊,阿坤叔你年紀大了,要不我讓慧子幫你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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