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推開車門，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，頭也不回地融入了人流。
顧川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他垂眼看向副駕駛的座位。
真皮座椅的縫隙裡，卡著一張小巧的黑色卡片。
顧川伸手將卡片拈起。
上面印著一串燙金的英文字母：Nightingale。
夜鶯。
顧川的眼神沉了下去，再無半點溫度。
這女人剛才在車上那番動作，竟然把夜鶯會所的VIP房卡給掉了出來。
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。
顧川將卡片收進口袋，拿起手機撥通了陳熙的電話。
“顧律，您忙完了？”陳熙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幹練，但尾音裡還是藏著幾分幽怨。
“查一下這張夜鶯會所的卡號。”顧川報了一串數字。
“好的顧律。您現在回律所嗎？”
“不回。去你家。”顧川的指令簡單明瞭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，隨即傳來陳熙壓抑著驚喜的聲音。
“好的顧律。我馬上回去準備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顧川踩下油門，大G匯入滾滾車流。
他倒要看看，這群人到底在夜鶯會所裡，藏著多少骯髒的秘密。
至於陳熙，這個女人既然主動撞上來，他沒有不用的道理。
顧川來到陳熙的單身公寓。
門一開啟，陳熙穿著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衣，倚在門邊。
“顧律，您來了。”她側過身，讓顧川進門。
公寓不大，但收拾得一塵不染，空氣裡飄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。
顧川走到沙發前坐下，雙腿交疊。
“查到了嗎？”他開門見山。
陳熙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走過來，放在茶几上。
她沒有去坐旁邊的單人沙發，而是緊挨著顧川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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