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慎之走到麥克風前，那身深藍色西裝剪裁得服服帖帖。
顧川在臺下冷眼旁觀。
這男人不僅懂心理學，還很懂得怎麼在公共場合噁心人。
他的手還搭在蘇曼腰上，掌心順著絲絨面料向下滑，最終停在一個極具暗示性的位置。
蘇曼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。
“你的心理醫生，什麼時候成你老闆了？”顧川湊到她耳邊，說話的熱氣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蘇曼偏過頭，紅唇擦著顧川的下巴滑過。
“老公，回家我慢慢給你解釋。”她的聲音發顫，顯然這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臺上的趙慎之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。
“感謝各位光臨。蘇曼女士這些年把畫廊打理得井井有條，功不可沒。”
趙慎之的目光越過擁擠的人群，分毫不差地落在顧川身上，那眼神里的挑釁意味不加任何掩飾。
顧川的唇角扯出一個無聲的冷笑。
這算什麼？
登堂入室的宣告？
“為了畫廊更好地走向國際，我決定全資注入。”趙慎之丟擲重磅炸彈。
全場掌聲雷動。
旁邊的王大偉端著香檳杯，肥碩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這小白臉誰啊？口氣這麼大。”王大偉不滿地嘟囔著。
林雅不知什麼時候擠了過來。
她那件銀色亮片露背裙，布料少得可憐，在燈光下閃著招搖的光。
“川哥，這戲越來越好看了。”林雅的身體緊貼著顧川的胳膊，胸前的豐滿壓在他的西裝袖子上，甚至還故意蹭了兩下。
蘇曼站在另一邊，轉頭掃了一眼林雅作亂的手。
她沒有發作，反而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向顧川。
“趙醫生真是財大氣粗。”蘇曼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，溫度卻半分也無。
致辭環節結束，舞池裡的燈光變暗。
投資人們蜂擁而上，把蘇曼圍在中間。
陸瑾年端著酒杯，十分自然地跟了過去。
顧川站在原地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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